能力效果,是吧。」
「她」是总算放弃了对伽蓝殿的追杀,是放下对它的执着。
取而代之的,「她」是转而将自己的目标是放在滑瓢身上。
「被人当作透明,不对、是被人当作空气的感觉,可不是普通的难受……你是知道吗?」
「她」是意识到,眼前这个不明来历且不曾见过的谜之妖怪――是有着可与自己全力一战的实力和可能。
面对有着这种实力的强者,「她」是不觉得自己能在将心思放在其他目标的情况下,是能成功的从他手中夺得胜利。
所以像河童那种弱小的妖怪,是就放任它自生自灭的随便它去。
「这种感觉我是当然清楚,因为我是蛮常被人这麽对待的说。」
用着有点俏皮的语气说出这话的滑瓢,他的视线是一直都停留在「她」的身上,是关注着「她」的一言一行。
「是这麽回事嘛……难怪我是在你主动现身以前,是都没有注意到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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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是怎样都想不通滑瓢究竟是怎能办到无声无息的现身的手法的「她」,是根据自己对他的能力的猜测而有了大致的推理方向。
「不对,我是才刚到而已。」
然而,「她」的推理是过不到一秒的时间,是就被滑瓢给无情的推翻。
「其实,我在出发到这里以前是被其他事情是给耽搁了点时间……所以如果是没有发生这种事,我或许就会像你说得那样,是会先躲在一旁的观察着你们并等待适当的时机现身。」
「这、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是没有在跟「你」开玩笑,这是实话。」
「……」
他的这番解释,不只是让做为听者的「她」是感到无奈,就连做为说者的自己是都抱有相同的感触。
「算了,事情的真相是怎样都好――反正,我现在感到兴趣的是你。」
「呵,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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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带微笑的滑瓢和同样露出笑意的茨木童子,他们是都下一秒收起笑容的展开较劲。
并且,「她」是又一次的没能成功取得优势。
就常理而言,他们双方的武器的长度差异,是很容易将战况偏向武器较长的那一方。
但「她」是不管怎麽出招,就是无法超过那把长度不到自己身长的一半的木刀。
彼此双方是都还没有使出全力的这一点虽是相同,可「她」就是无法想像,自己竟是不能透过武器的优势来压过对手。
「真是不简单啊。」
於此,「她」是给予滑瓢相当高的评价。
「像你这种类型的对手,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尽管滑瓢的一切是在「她」眼里来看,皆是不明的谜团。
「她」却是不但没有为此感到不悦和不耐烦的乱了方寸,反倒是滑瓢的身手越是JiNg湛,「她」对他的好奇是就越为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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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像这种前所未有过的类型的妖怪,「她」是非常的渴望能够知道,滑瓢的来历。
「你是什麽样的妖怪?是能不能告诉我呢。」
此外,「她」会对滑瓢抱有如此高度的兴趣的另一个理由。
「而且,你又是怎麽知道我的「X别」的?像这种事,应该是我没有公开的秘密才对!」
就是,「她」明明是首次见到滑瓢――但他却似乎是早就知道自己的一切,是能不像伽蓝殿那样,是正确的喊出「她」的这个称谓。
「这个嘛、说来可就话长……我只能说是,某个熟人私下透露给我知道的内情。」
「熟人?呵,原来如此~~~~」
滑瓢就算是没有指名道姓的是谁告诉他的这回事。
「她」光是听到这里,是就能明白这是怎麽回事了――知道「她」真正X别的,是就只有那麽一个。
「你也是得到了他的认同的强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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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她」就彷佛是受到了鼓舞一般。
「她」是挥出了一记力道远超过先前数倍的重击,y是将滑瓢给打退了有数尺之远。
并在将滑瓢是给打退後,「她」是手持武器的指着他这麽问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是他叫你来找我的吗?」
茨木童子是并不清楚酒颠童子在「她」迷路、失踪的这段期间的经历和遭遇,所以「她」会有这样的认知是也很正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