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那些现代人类开发出来的什麽卫星导航、GPS等文明利器,是都同样没有用处的帮不上忙。
「方向,呵,这就是我给「你」的指引!」
没有任何的事前准备和动作,他就只是举起手指做出「S击」的手势。
一道高压到能击碎岩石的水柱,是在刹那间从他指间的前端喷出。
极近距离的水柱S击,「她」就好像是没能察觉到般的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和动作。
没有移动位置也没有做出回避的「她」,是在快要被水柱击中的前一秒。
他有是看到某道黑影,是在看似千钧一发之际,替茨木童子挡下了水柱的攻击。
不过由於黑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到连他是都无法确认是否真有这麽回事?
然而,他的怀疑是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她」是就帮他解开了。
「这种指路方式还真是新颖,我是第一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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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是语气轻松又若有所指的说出这段感想的同时,他是总算明白「她」为何能不躲也不闪的真意。
「这――就是茨木童子的武器,是嘛……」
他虽是不能看见茨木童子手里正握着的武器的全貌,但是见到它那高过「她」的身高,以及散发着金属制品的质感的光芒。
光是看到这里,他就能知道这可不是一件能够开玩笑的事情。
这把有着不知名用途的长条状武器,无庸置疑的是一把凶器!
「就跟酒颠童子的罗罗丸一样,是你们这些恶鬼才能使用的武器……」
「罗罗丸?是这麽回事嘛……难怪他当年是会一声不响的丢下我们,就是为了做这种事。」
针对他的这般发言,「她」的反应是不如他的想像。
尤其是在听到罗罗丸的这个名词的时候,「她」的表现并不像是不知道他是在说些什麽,但却对於这件事感到意外。
就彷佛……罗罗丸其实并不是酒颠童子的专用武器,而是他从某处夺来的战利品。
至少,能够肯定的是――茨木童子所认识的酒颠童子,是在使用罗罗丸之前的他。
「有趣,我是突然很想从你嘴里听到,有关那把罗罗丸和酒颠童子共同拥有的故事。」
「她」是表现出对此有高度兴趣的样子。
――与此同时。
「若是可以的话,是也让我一同参与这个话题吧!我是也有兴趣,想知道「你」是知道些什麽?茨木童子。」
是被「魍魉屋」长年视为失踪人口,甚至是公认为「Si亡」的董事,滑瓢――是大方的现身在茨木童子与伽蓝殿的面前。
「你是、什麽时候出现在这里?不,应该说,你是怎麽会……」
纵使「滑瓢已Si」的说法只是部分人士的猜测,但伽蓝殿是万万想不到,自己是在隔了这麽多年後,是能再次见到他的面貌。
「抱歉,我是不方便透露这麽多――」
没有打算多加理会伽蓝殿的发问的滑瓢,是将手快速的从他的眼前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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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原有的目的和冲动以及疑问等等,是都因为意识的「混淆」而被搁置在脑中的某处。
「――是就请你暂时放下这件事,是赶紧回到「魍魉屋」去吧。」
滑瓢的这一个动作,就宛如是消除了伽蓝殿的记忆,它是突然张大眼睛的望着四周。
「咦,我现在是在那里?我来这又是为了什麽?」
此时的伽蓝殿,是惊觉到自己是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它的表现是就跟罹患阿兹海默症的患者有点神似,是冷不防的忘了自己正想做和在做些的事。
「这是、怎麽回事?」
「我……是被谁给恶整了吗?」
左思右想是怎样都没有自己是怎麽来到此处的记忆和印象,伽蓝殿是在滑瓢和「她」的面前来回走动了几圈。
「你是听不到我在说话嘛,你这个河童。别再给我装蒜的,是在那边装作没有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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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伽蓝殿的现况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她」,是也没有兴趣探究这其中的渊源。
「她」是只知道,它似乎是不但突然失去了记忆的忘了一切,是也将「她」和滑瓢的存在和事情是都一并遗忘的感觉。
它的大脑是不知为何的变得无法认知到他们,是不论他们是在说话、动作或是站在它面前来个大眼瞪小眼。
「她」是不管怎麽做,它就是什麽都感觉不到,就好像他们是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