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隐你今日为什麽是会突然这麽好心肠的甘愿保护她,原来是……」
「……我还真是不小心,居然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如此一来的话,我——」
「你——你是想怎样?是想杀人灭口?还是想封住我的口?又或者你是甘愿将酒g0ng悠交给我,做为交换的条件?」
「呵,别再逗我笑了,卢叶。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才听到这麽一点内容,是就能做为要胁我的把柄!」
「……」
卢叶是也觉得,神隐应该是不会这麽简单的就被自己要胁、恐吓成功。
她方才的举动,也不过是想试着分化酒g0ng悠和神隐的关系,看这麽做是不是能令它分心的慢了一步动作。
但卢叶就算是这麽做了,神隐依然是能够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将酒g0ng悠移转到安全区域的不受到她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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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有件事,我是想当面询问你一下,卢叶!」
「……」
「就是说啊,我是想问你:你到底是怎麽进来我T内的?」
「我……当然是趁着你不在的时候,找到了你当初将酒g0ng悠带进这的入口,然後是从那边进来。」
「喔~~~原来是这麽回事。在几个小时以前,我的意识确实是没有在这里,这边的防备的确能说是处於最为薄弱的状态。」
「就是这麽回事,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在这,所以我是才有机会能……」
「可是……尽管事情的经过真是这样好了。我想「找到入口」的这事,也不是你的能力所能够办到。也就是说——」
你——应该也是受到谁所托,然後是靠着对方的帮忙,是才有可能找到那个「入口」!
「毕竟,你自己刚才不也是不打自招的说出了「你也是」的这几个字。别以为,我是没有听到你是在一时情急之下讲出的这些话。」
「我……是、没有……那,只是……一时的口误,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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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叶,你以为是只要这麽说,是就能骗过我吗?你,是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我、是才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凭着自己的能耐,找到那个「入口」……」
知道自己是说得越多,就越有可能增加曝晒出那个人的身份的风险。
不过卢叶是也不可能什麽都不说的不做否认——因为沉默,在某些时候是就等於默认。
就算她是一个字都不讲,神隐仍是能用着它自己的那套思考模式,来找出可能的适合人选,并从中挑选出最为符合的对象。
「是嘛、是嘛,你是不愿意说出实话,是就算了……反正,我是早就看出了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在说些什麽?我是怎麽一个字都听不懂。」
卢叶是在听到神隐这麽说後,她的态度是明显的能看得出来,是受到了动摇。
她的嘴上说是这麽说,不过卢叶是有许多的小动作和细微的部分。是都将她内心的不安和动摇是都呈现出来的,尽收在神隐的眼里。
「更何况,等我是将你赶出我的T内後,我是自己会去找「他」来求证,是不需要你再为这事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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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的猜测都是不对的……我是听不……」
被b急了的卢叶,她是极力的想要反驳神隐。
不过她的话是还没有说完,卢叶是就在一眨眼的功夫,是整个凭空不见的没有了踪影。
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卢叶的消失是毫无脉络和徵兆可寻。
她,是就这麽突然的连同自己那能够无限伸长、宛如莽蛇弯曲的脖颈,是一并从这空间里面消失。
以至於酒g0ng悠是在看见,这过於惊悚又不可思议的一幕以後,是不自觉的向神隐提出了她的疑问。
「你,是做了什麽吗?」
「这还用说,当然就是我做了些什麽!不然在这里除了我们之外,是那里来的「第三者」……」
「可是……你到底是怎麽办到的?因为卢叶虽是看起来是只有脑袋和脖颈的样子,但她光是这样就占了相当大的空间和面积。」
「呵,你是怎麽明知故问的会问这种蠢问题!「妖怪」不就是因为能够办到常人无法轻易办到的事情,所以是才会被人畏惧、害怕、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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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麽办到这种事的说。因为就我曾见过能办到类似行为的妖怪,他们是都没有办法像你一样,是能一次X的移动这麽庞大的物质。」
「这个喔,其实是没有什麽。你是也不想想,这个空间算是归谁所有!」
「我是听卢叶说过了,这个空间本身就是神隐你的本T。但这是跟她的消失是又有什麽关系?」
「关系?关系当然可大了!因为我可是掌管这个空间内部一切的主人,所以我自然是想g嘛就能g嘛的能办到这种事。」
在这之前是也曾提过,神隐是将意识集中於本T时,是就能任意的C纵和掌控T内一切事物的运作。
不过神隐能够控制的,也仅限於自己的本T,即为整个空间内部的架构。
就好像神隐为什麽是不能控制他人的思想,让他们是陷入意识的迷g0ng内……而是必须得费力来移动他们脚下的空间,令他们是有种无法走出这里、无法走到尽头的错觉?
这全都是因为,神隐就是无法办到这种事,所以是才会必须利用到视觉的障眼法和错乱,与感觉的错觉和误判,以及空间的移动、调换等手法。
神隐能够掌控的是仅限於外在的事物,内在的意识和JiNg神等,都是它伸手所不能及的领域。
「但既然你是能办到这种事的话……为什麽是不一开始就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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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隐是在这麽的告知酒g0ng悠过後,她是就接着产生了下一个疑问。
不,应该说在这之前,酒g0ng悠是有一个更为迫切的问题,是想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