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三多,你怎么想这么多啊,我和队长只是有点累,所以没顾上你……"
许三多点点头,耳尖似乎又开始泛红了。夕阳下,他的轮廓更加柔和了,像个未成年的男孩,还未完全成熟,却有着青涩的……性吸引力。
成才觉得口干舌燥,许三多平时让他这么不安的时候,他就会把人按到怀里好一顿揉搓,直到许三多受不住求饶才放开。可是现在袁朗在……
他忽然醍醐灌顶,正是因为袁朗在,他才更要这么做啊。
他故作轻松地走过去,把许三多拽进自己怀里,把他的刺猬头揉得乱七八糟,再去挠他的痒痒肉,"三呆子,咱们谁跟谁啊。"
许三多受不住地笑了笑,赶紧弯腰逃跑,袁朗手疾眼快,把他接住了。
袁朗面无表情,"闹什么闹。"
许三多不好意思道:队长……
"停。"袁朗赶紧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把一摞文件扔给他,"你要是觉得自己错了,就好好把这些南瓜的资料整理整理,我有用。"
许三多接到手里,腼腆地笑,"是。"
许三多又睡着了。这次是在完成交代给他的任务之后。
他蜷在沙发上,安静地睡着,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袁朗和成才都舍不得叫醒他。许三多休息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忙来忙去,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但是人总是会累的。
成才着迷地看着他。他也不知道从小到大的情谊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但他也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即使在他最"光秃秃"的时候,许三多也是他最舍不得的"枝枝蔓蔓"。
但是袁朗怎么会呢?他才认识许三多多久啊。他不得不想起袁朗说,他以前最像的人是他。
所以,连喜欢的人都要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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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醒了,他甚少睡得这样黏腻,起身时还稀里糊涂的,揉揉眼睛,嗓子都哑了,"这是……哪儿啊……"
袁朗忍俊不禁,"小混蛋,要不要去375清醒清醒啊。"
许三多马上就醒了个彻底,呲溜一声爬起来。这回成才也不禁微笑。
许三多反应过来,"队长,你俩又A我呢。"说着,他气呼呼地转身推门就走。
袁朗和成才面面相觑,许三多这是,怎么了?
不过之后几天,都没给他们能够探究许三多不平常脾气发作原因的机会。袁朗把演习场地基本安排好了,要带许三多一起去实地检查一番,成才作为本次特训的主教官也要去,被袁朗以三中队队内还有事不能没人管为理由拒绝了。
成才后来每次想起这次拒绝,都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相信袁朗的屁话。
他的话,真的一个字都不能信。
从演习场地回来后许三多就和平常不太一样,齐桓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演习场地还有点问题,他要帮袁朗再落实一下。
想了想,许三多问,"成才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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