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软肉,粉嫩白腻的两瓣??肉????唇?????被迫张开了,嫩红的屄缝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咕叽一声吐出些清澈的液体,顺着池烬鸣的穴口要掉不掉地垂在那里,娇嫩又涩情,像在勾引着人的目光和欲望。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哥,你是真的不听话,我本来不想多做什么的,毕竟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想离开我,就因为你不想被我发现这里?”
“池烬鸣,说话!”
“呃——松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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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能睡的人也得醒了,池烬鸣还没缓过来就被抽了一巴掌,下意识就是回击。
我本以为池烬鸣会想对待我一样半推半就,结果他的行为出乎我的意料,竟是直接一拳狠狠砸上了薛阎的唇角。
“你这是要把对别人的手段都用我身上?嗯?”池烬鸣分开大腿敞着逼,表情倒是不见一丝窘迫,他慢条斯理地抖了抖手,穿上裤子,又是干脆利索的一踹。
两个人居然就这么在床上扭打起来,我这才发现池烬鸣的武力值不低,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明显也可以反抗,那之前为什么……
为什么?
我怔怔地看着,头一次体会到两个人之间我插不进去的巨大空隙。
池烬鸣不知道我是谁,在突兀多出一个逼的情况下只好在我面前虚情假意,我怎么玩他都顺从,但是到了薛阎,他清晰地知道对方舍不得对他下狠手,所以可以直白地说他不乐意。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从来没有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没有给我说过他的名字,他自称过小狗,喊过我主人,然而下了床这点破关系什么也不是,我们之间从来不存在所谓的温情,从来都是我一人自作多情。
现在的池烬鸣才是最真实的,他不吝啬展现自己的情绪,不再像一个只会嗯嗯啊啊呻吟的高潮玩偶,他鲜活,生动,而这些特质,只有在薛阎面前才会不留痕迹地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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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
我什么也不是。
意兴阑珊之下,我只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摆了很多道的小丑,想笑又觉得有病,干脆冷眼旁观两人打架。
池烬鸣真的很凶,刚才薛阎在他逼上打了起码三四个巴掌,他回馈地就得有九十拳,无一遗漏,都打在了薛阎最显眼的地方。
薛阎再怎么说也是杀过人的,他转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长腿一并,死死绞住池烬鸣乱动个不停的腿,膝盖一屈,快准狠地顶上对方的腿间,用力重重一撞。
池烬鸣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停滞,应该是被撞疼了,他红着眼睛,大口喘着气,同样屈膝,也是对着薛阎的下半身狠狠嗑去。
“……哥不愿意告诉我你长了个逼,是在不信任我吗?是怕我插进你这口小逼里强行在你的嫩子宫里射精吗?是担心我用鸡巴捅进你的穴道里再也不拔出来吗?”
薛阎硬生生吃了这一下,明显疼得脸都白了,他却表情古怪地笑了,看起来阴森森的。
“哥,这个逼只有我玩过吗?还是已经被撬开灌进去男人的精了?”
“管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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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烬鸣冷冷睨他一眼,伸手掐住了薛阎的脖颈。
“把你的腿松开。”
“我要是不呢?”
薛阎高高挑起了眉毛,表情玩味地又抖动了一下膝盖,惊得池烬鸣眼角一跳,明显想骂什么的话不知为何没能说出口,最后溢出唇边的只剩一个滚字。
就这样,薛阎顶着自己被掐着的脖子开始死命用膝盖顶撞起池烬鸣那口刚挨过扇的逼来,想必是疼痛大于快感的,因为我看池烬鸣缩着往后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