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的脸变成了“o_o”：【好的。】

不过她有奇怪：“公司报表还能看见私人易记录吗？”

宁江南从西服袋里拿手机，翻了一会摆到她前：“喏，这条在我们圈里很火啊，你们学校都没人告诉你？”

宁江南：“……”为什么和鸭过不去了？这和长什么样没有关系吧，会说话的鸭也够可怕了。

“那接下来要怎么？你想从哪方面先行？”虽然还是觉有恐怖谷效应，宁江南接受了这个理由，也能继续她们的工作了。

无法和普通人共情的温珞继续说：“我已经设置你是它的第二权限者了，之后它负责在公司帮忙打工。”

“你不喜我就让它取消连接。”温珞无所谓，“主系统在我那里，它只是靠网络连接过来的。”

【好的。很荣幸为您服务】鸭很有礼貌地说完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静音，传你的资料。”

温珞还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一个程序要什么X别：“当然没有X别。不过是我的，要说的话应该是nV的吧。”

小鸭也很识时务地播报：【资料正在传输中。网速过慢，Zero有卡顿。希望星网建立后可以改善。】

“违法行为？”一听小鸭说话就觉有微妙的宁江南还没反应过来，温珞就给她解答了。

温珞开那几张照片，无视赛车场萧何抱着她转圈的和其他几张不同地方萧何贴着她笑得傻兮兮的照片。她停在殷恒破血的那张上欣赏了一会才把手机递回去：“这几天没去学校。”

小鸭的脸上现一个“^-^”的表情【照创造者喜的X向的话，Zero也可以是男的。】

“它……”也就是面对温珞，宁江南才直接表现情绪，如果是面对别人她再不敢置信也会装作平淡，在商界经百战的她很快冷静下来，刚想再问什么，原本不动的小J就又开始张嘴说话了。

“放心吧，它的守则第六十一条就是保护人类yingsi。”温珞踮起脚拍了拍宁江南的肩膀，“它不会违法守则的。”

说起这个话题，宁江南想到什么又问了温珞无法理解的话：“你跟萧何在一起了？”

宁江南知财务这地方容易藏W纳垢，只有一个她都觉有些吃惊，毕竟光财务她们公司就接近百人了，这个主她都没什么印象。

“先把星网来。资料和数据鸭……Zero都会发给你。”毕竟都是上辈温珞过一次的东西了，资料片都记录在Zero里，只需要它提供原始代码让技术人员搭建就可以。到时候她就可以先发一波财，她现在的资金还不够她继续接下来的研究开发。

温珞：“……？”

她翻来的是一条朋友圈，几张照片上一个【卧槽】的文案。底下还有很多人的回复，里面宁江城的一个问号显得很是凄凉。

“怎么可能。”虽然因为各意外温珞把学校的那几个睡了一圈，但是萧何她又没有睡，温珞当然不接受这锅，“你怎么这么问？”

这条都是上周的了，那温珞是一整周都没去学校。

没想到听到她们这段对话，宁江南的重却非常跑偏：“啊？你真的不喜nV的啊？”

……这句话居然该Si地有信服力，宁江南瞬间就被说服了。

“假账。”

小鸭在电脑里抹泪：【我很遗憾。】

它这个呢的语气让宁江南更微妙了，她低声问温珞：“可是，如果它有自己的思维，那它也算是有生命的吧？那如果它有一天程序失灵了……”

温珞在前世研究Zero的时候已经是星网时代了，所以Zero适的就是星网。她也知Zero现在大概就像是用老年机运行一样艰难，所以嗯了一声。

宁江南听她们说完：“我知了，后面我会和研发团队G0u通的……等等，这个东西就一直住在我电脑里了吗？”

“只要有网络的地方它都可以连接上，它可以同时很多事，还不用付工资。”温珞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给她演示一下，“Zero，把今年公司财务报表整理对一下。”

桌面上的简笔画鸭：【是的，编号002的宁江南nV士。】

温珞罕见地沉默了一下，和宁江南对视了会，她侧面回答她这个问题：“以后星网成为网络的基本媒介就可以了。”

“它有X别吗？男的还是nV的？”宁江南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是男的在她电脑里，她觉有微妙。

鸭附和：【是的呢。】

“怎么可能？”温珞有些惊讶，宁江南提的问题居然和上辈那些人问的一样。可是程序让机有了生命，那就肯定会照程序行。更重要的是，“这可是我来的。”

看她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宁江南哈哈笑了两声，搂住她的腰：“没什么。”

“你不是想要宁家吗？”温珞不懂宁江南乐什么，她知宁江南父母一直都想让宁江城接手宁家，宁江南哪怕单g了也觊觎着宁家的继承权。只不过宁江南认为和温珞的合作以后迟早会超过

“……那就让它先连着吧。”既然是全自动鸭，那宁江南还真是什么都不用，等着就行。她有被温珞带飞的觉，这就是天降金手指的快乐吧。

【已为您汇总完毕，十三错账，经过查找，六为登记错误，剩下七为财务主张景行违法行为，需要放他的易记录吗？】

这话弯弯绕绕的，但加上她之前说的只要有网络就可以连接智脑……宁江南算是懂了，这鸭是靠技术在网上为所yu为。

宁江南突然领悟了什么，一副憋笑的样，搂着温珞坐到了办公室的质沙发上：“啊——我说呢！你知吗？宁江城他突然愿意接手宁家了。我父母好像很开心，又给了他GU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