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开窗帘，漏一室光。

你握拳，看着地板一言不发。

他嫌弃地蹙了蹙眉，随手扔在了垃圾桶里。

“这个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松间月在你旁，弯腰替你拂去角的泪珠。

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他的状况像是几百年前时人类的生命征，和现代人类的构造完全不同。

而这天晚上回家之后，因为不小心丢了答应给月买的甲油，被他以“惩罚”的理由，在窗边到几乎昏死过去……

“您请便。”

“哦，差忘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哥哥选的这个味也太难闻了，下次送你些别的香氛。”

赛姬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灵活的手指在你腰间动作了一下，从你袋里勾走了什么东西，然后立刻掖衣袖了。

砺的拇指过你的耳廓，一枚轻吻落在颈间。

“你应该也知现在政府对机人的控有多严格吧。不能有仿真人脸，与真人相似度不能超过50%，严令禁止拟人型机人现在公共场合，未经登记的机人一旦被抓到，就会被送去销毁……”

他不耐烦的表情，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罩的边缘。

赛姬讳莫如地看着你，笑意：

松间月似乎看了你的不开心，将你拽到画室里，给你看画室里那一面墙的“你”。

“够了！别再说了！”

“别哭了，好丑。”

你气得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他闷哼一声，反手了你的脸颊。

虽然他并不喜这只能隐匿在黑暗中的生活，但好在，他已经足够习惯这样的日。

回想起那天赛姬说的，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竟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患过失忆症。

而你也是很久之后才知，他的之所以可以“喂饱”你，纯粹是因为他上郁的香气可以被你收。



“MY?DESTINY?”

当天晚上，你就了一个关于蝴蝶与烟火的梦，醒来之后心中怅然若失。

你突然想起来家里常用的香薰，似乎确实是香薰用光之后，你就总是会浑无力，下雨天更甚……

“……你在说什么？什么哥哥？”

有时候真想把这东西抠来……

“赛姬警官，请让开一些，我要去。”

记忆中似乎见过这样的一幅画，由无数张绘满杂线条的泛黄画纸组成，只是那时候画上的人似乎不是这个模样。

在你走后，赛姬转回到审讯桌前，闲闲地坐在椅上，本想打个盹，可是右疼得厉害，命似的。

“香氛机人可以通过晒太和闻嗅特定的香味获取能量，家里的香氛是不是用光了？”

月，应该不是机人吧……

机人……这怎么可能？”

“机人不好么，不死不灭？时充电，及时更换老旧零件，偶尔更新系统，我们便可以一直存在。”

本以为你和赛姬不会再见面，谁知某一天你突然从家里的角落里扫一片黑的丝绸罩，那个罩上的纹，莫名熟悉。

1

赛姬弯腰捡起来，异于常人的温度贴近你的，然后冰冷的手枪回你的手心里。

这么说来，松间月也是机人吗？

他沉沉地吐一气，抚摸到罩上柔的纹，想起你刚刚那不服气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嘴。

赛姬的话让你恐慌起来，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发哐当的一声。

——

又一次听到了你心声里其他人的名字，赛姬忍不住拧眉。

你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离开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咬后槽牙，忍着暴揍他的冲动，屈起手肘抵在他的膛上。

他的完完全全由血与组成的“人类”之躯，不像现在的人类，多多少少都会换一些耐用的人工脏在里。

棕与白叉形成的漩涡，在光下，会变成泛着金属光泽的蓝……

你似有所觉地走到那幅画面前，果然在右下角的画纸上，看到了的落款一行大写的英文字母。

不就是打击罪犯么，他这个习惯了“逃命”的虫，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难怪他这么容易生病。

上面的仿生蝴蝶背上的纹，居然与赛姬睛的纹一模一样。

在你即将爆发的边缘，又迅速张开手心，举起双手退到一旁。

赛姬仍是笑着，看着你的背影走远了，才从衣袖里掏那一小瓶黑的东西。

“……这太荒唐了，还有你说的充电方式……”

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普通人”，可以与你契合到这样的程度。

“我不会告诉别人，所以你也要保守我们的秘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嗯？”

居然又是那个小白脸先一步找到你。真是棘手，他怎么会跑来的？

他开玩笑似的说：

心情稍微好了些，突然有了心情这Y市的“正义使者”。

你突然泪盈眶，连自己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照那位‘绘星官’的说法，你下辈岂不是要长满脸的‘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