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之后，郑言青丝散，发带早已落在地，被蹂躏得蓬的发贴在耳侧，倒添些楚楚可人之来。

郑言垂未应，只走到床边，自柜中拿一个锦盒，打开，赫然正是那年遗留在司山被囚院落的玉佩，其上两只栩栩如生的鹤展翅飞。

他不知自己曾几何时，也会以一躯承榻上，在他人下委曲求全苟延残。

息着，他觉到江渊从他里很快退，然后一从，江渊取了张丝帕，又叫了人来，吩咐给他清洗一下。

若以前，或许他会愤怒、会辩解，但如今时移世易，自己甘愿屈于人下，就不要再讲些什么书生意气文人风骨了。

他面红，眉目平和，清俊之余，又不减文人的气雅风度，确实有一番景。

那怒意，似乎从很早之前便已经固，于是他在对待郑言时，再也没有了以往那如兄长般如切如磨的温和与护。

“啊……”

“郑言，如今你倒是有了些之意。”

他思索片刻，又把发带换了个方向，径直放到郑言的双之上，从后往前打了个结，然后丝毫没有任何预兆地，便长驱而。

撞击又番而来，终于带了些他熟悉的颤栗与烈，中下坠的玉裹满了晶莹的涎，郑言不敢松懈，只能咬住它，息声逐渐急促，角开始缓缓渗生理的。

那手腕之上，还有上一次青紫的勒痕未消。

郑言还未适应那光，便听见江渊冷冷：

其下的男人薄肌畅，肩颈之上均有细汗冒，他大张着双，一红的状在他下来回送，将他撞击得摇晃不已。

郑言侧躺着看他，看他在光影之中走动几步，然后径直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上那人衣冠整肃，面若冷玉，除了那清冽眸中的情/之，其余均与跟他人谈吐国事时一般凝华贵，看得让人心惊。

“为何而哭。”

他一笑，却是有些凄楚，门也未关，清冷的日光倾洒室内，抬手就开始解开腰间系带。

“我送你的环佩呢。”

达到巅峰时，郑言还是没忍住叫声来。

他只用前与勉支撑着后度的撞击，很快肩颈已经发麻。如此姿势，实在像一只被迫承的雌狗。

白袍跌落，一件、两件，直到上不着寸缕。

下之人一愣，中却什么也没有。

见他眸中并未有何情绪，江渊淡笑一下，的吻便倾数而下，很快将他不知为何而的泪舐净，然后再度没，在他情不自禁地颤栗之中继续运动着。

青天朗日，门大开，他们这两个在北周算是最为位权重的两个男人，却在此白日宣，这实属荒诞又诡异至极：

听见声响，回首淡淡地看了看他。

丞相之名，价值千金的珍馐文玩，散佚多年却又见到孤本的古籍，还有一幢天下独一无二的豪华府邸。

他的动作算不上有多温柔，比之很久以前的那几次，更是暴许多。昂的/在郑言内凶残地送，很快痛意之下有了温的，将晦涩的甬，如此残暴的惩罚终究好受了很多。

前是朦胧的黑暗，似乎万皆已消失，往事也已溶解，只有后那人正在无情又冷酷地玩着自己，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江渊冷冷看他，中似乎能吐寒气：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占有。

四月的兴安还是有些寒凉，不到半刻，郑言手臂之上已然起了些许凸起的小粒。

更何况，他知江渊又是生气了。

郑言想跟他说自己并没有哭。但一抬手，却发现角之下漉一片。

江渊心中一动，伸他冒汗的鼻尖，轻笑：

他每日都看着很忙。但是郑言知，有薛峰薛岬这两个忠仆，北周与西祁之事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今又几国休战，本没有什么大事值得他心。

他拾起那玉，将其一嘴里，又捡起一发带，伸手递到江渊面前。

哦，今日也没绑上他的手。他却刚刚一直将手自动反剪在背后，早已忘了没有这个束缚了。

一阵天旋地转，束缚突然被解开，前蓦地明亮。

几月前江渊又将其挂在他的腰间，只说不要再把它丢了。

他伸手一推，便将郑言扔了宽大的床榻之上。

郑言闷哼一声，终究是把痛意吞了咙之中。

他亦是厌倦了这样的自己了罢。

他曾经自诩自己聪明一世，也不屑将自己的毕生所学用在那些凡事俗之上，平安顺遂过完一生便可；后来为了向那人报仇，又辅佐江渊治国理政，去沙场杀人掳掠……如今到了，还不如一空白的躯壳得来的东西多。

江渊眸，清亮的日光笼罩在郑言上，散发柔和的光彩，许是多日避世未曾门，他又更白了些，腰腹之上，前几日留下的痕迹还未消减。

心中万籁寂静。郑言只品尝着这与人的快与痛苦，似乎再无他想。

郑言闭着不再发任何声音，直到那人用那双冰凉又瘦长的手，握住了前那毫无起伏的，不耐地上下动，又掐起来，让他又疼又难以忍受。

来兴安没多久后，他便很惊奇地发现江渊也会生气。他会对自己态度冷淡而生气，也会对自己在床事之上的忍耐而生气，更会为那日自己在止泉的抉择而生气。

欺上来，郑言无言趴跪在他面前，双手向背后伸起，等待着他的束缚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