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虞鸢害羞难堪的样子,心痒难耐,软声祈求,“一下下,就摸一下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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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在想着老婆以后要跟他赤诚相见、上床做爱的事情,甚至还在回想老婆的性器官,现在又听到老婆这样撒娇,虞鸢拒绝不了,妥协了,“……戴个手套再摸。”
“!!!”双双心跳扑通扑通的,不止因为可以摸虞鸢的脸,还因为他从虞鸢的反应看懂了一件事,虞鸢很喜欢他,很喜欢所以才同意了。
明明之前都被他烦得要生气了,可最后还是会同意他的请求,看明白这一点后,他忽然心跳得好快。
虞鸢不会对他生气,对他很好,他可以任性,因为虞鸢就是很爱他、很宠他,不舍得把他怎么样,连看他哭一哭都不忍心,他撒撒娇就什么都同意。
没人对双双这么好过,现在有了,双双不由自主想要更加任性,想要耍小性子,想要把没有尝过的幸福尝个痛快,所有的空缺都自发找到了弥补的途径——他的老公。
他伸手摸上虞鸢的脸,虞鸢侧脸闪躲,“……手套。”
“是什么,不知道……”双双手继续摸,那脸上还涂了药,可他不管那些,轻轻地抚过虞鸢的眼睛、鼻子,然后停在了他觊觎已久的脸颊。
好软哦,其他地方都是骨头,硬的,可是这里怎么这么软呢,上面是红红的,下面最软的那块肉不是,可是能摸出来,是热的,被上面浮着红晕的脸颊给熏热了,摸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软。
虞鸢试图挡开他的手,“你先戴手套!脏死了!”
双双无师自通夹着声音开始撒娇,“不脏的,好软……老公,不要躲,给我摸,不准藏起来,我要看老公脸红,呜呜快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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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流氓一样,见缝插针地从虞鸢遮挡的手臂间伸进去,一左一右揪住了两块最软的脸颊肉,揪着揉来揉去,还发出“哇,好舒服……”的感叹。
虞鸢被他捏到了脸,挡也没有必要了,试图跟老婆再讲讲道理,可一移开手臂,就看到双双睁大眼睛,嘴巴张开,傻愣愣地盯着他的脸瞧,仿佛看入迷了,手上也一秒不停捏得相当起劲。
“老公,这里怎么会这么软呀,比奶子还要软,你看,可以捏成团团,热热的,我可不可以咬呀,老公,你好香哦……”双双越凑越近,手指将脸颊肉捏成小团,很变态地用鼻尖去戳,边戳边闻,发出急促的吸气声。
“……”虞鸢闭了闭眼,被双双搞得脸更红了,这是什么奇怪的场景?!他到底在干嘛?
但不得不承认,双双治病是有一手的,虽然这样很奇怪,但在双双有些变态的猥亵下,他居然不再觉得自己的脸脏了,只剩下害羞,还有一点欣喜。
他老婆好像很对他着迷,才会出现这样变态的行为,虽然着迷的只是脸,但双双的痴迷带给了他一些掌控感和满足感,这样明显的痴迷是一种另类的、过度的忠诚。
他没再反抗,任由双双玩他的脸。
双双实在太沉迷了,甚至都没注意到虞鸢的伤口又被他扯开了,血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双双的揉搓把玩中,血液在软肉上被涂抹开来,双双恍惚间把这当成了脸红,老公这里终于也红了,好可爱哦。
“嘶……轻一点吧,当心伤口裂开太大,脸上会留疤的。”傅医生有点心疼,少爷这皮肤可是他辛辛苦苦从小到大养出来的,常年清洗弄得很脆弱,平时都得想尽办法劝着少爷,清洗的时候下手要轻,一定要及时叫他来处理伤口,避免留下任何疤痕,破坏这副精心养出的皮囊,这么好看的脸留疤太可惜了。
“不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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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都没听懂他说了什么,但听出是摸过老公的医生在说话,瞬间从沉迷中清醒,戒备地抱住虞鸢的脑袋,用身体把他的脸遮了个严严实实,大声对傅医生宣誓主权,“是我的,我是老婆!”
“……”傅医生莫名其妙被少夫人当成了情敌。
“……”虞鸢被捂在双双的胸口,柔软的胸部压在他的脸上,他一路从脸红到了脖子。
三人莫名其妙在沉默中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虞鸢先艰难地开了口,“乖,你先放开一下。”
双双戒备地瞪着傅医生,不想放,可虞鸢说“乖”,他好喜欢,手不自觉地就听话放开了,身体自行要在老公面前表现一下他很乖。
可这一放开又不得了了,“老公!血!怎么有血!”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虞鸢一边要哄老婆,一边还要接受重新抹药,还被傅医生以防他们乱来而贴上了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