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沉静地看着他，两人鱼心照不宣。息转，留下一句：“等我。”

息没有说话。

在人鱼禀告息之后并且得到息的同意，他们再来通知他，带他去见他们的王。

凛迩说：“我能确定。”

他转，竟然是要走了。凛迩萦绕在心间的疑问还没尽数，匆匆拉住他的手臂，扯过来，喊：“等等。”

凛迩说：“人类可以随时随地变成异。”

凛迩有些僵，为息的突然现、为他的华丽模样、为他的称呼。

息自然地接：“我知。”

恍若隔世。

“……还好。”

凛迩着息的打量，忽然也抬，直直地看息璀璨的琥珀星球里去。

息却暂停话题，问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嗯。”

“啊。”

翌日傍晚，凛迩在小屋内趴着观一只新捡的漂亮海螺，看了一会儿，好奇它丽外表下的歌，于是响它。

哪次宴会，息清楚。但集会……

一来一往，乍一看去，两人鱼共度的模式竟与以往差不了多少。可又不同，凛迩独自待在贝壳里，息站在他的跟前，两条人鱼相隔了有一米远，疏离顿显。

息面上一派平静。

息径直挪开，看到小屋外凝霜的黑。他说：“好。”

“人类研发异的实验展得很快，人鱼的数量会越来越多，该找到他们实验基地的位置，勒令他们停止。”凛迩顿住，问，“你……？”

天不早，他支起，准备去海里寻觅晚餐。

息的注意力在他的眉间，一时没有回话。

“好。”

饱腹之后，该谈正事。

他原本以为是因为门没关，外面的风又急，使得屋脚下冬紫罗的芬芳馥郁飘了屋里。可在刚刚，他拉近息的时候，明显嗅到烈的香灼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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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尔？”

样貌、姿态，乃至于味，无一不是。

“嘎——”

“一次有关于异实验的成果集会，我猜，集会将于他们的实验楼举办，毕竟内成果不便于搬运与向外展示。”凛迩分析，“如果你们能够参与，应该会获得更多有关人鱼计划的信息。”

他太想念。

那缕在鼻间若隐若现的香。

有些突兀，但他既然问了，凛迩就寻着记忆去找，低细致清：“你在贝壳里的时候，想起来一。这段时间在梦里，想起来几次。大概就这样吗？”

甫一回，与一双珀金眸对视——

息可能也觉察到了。他不再开，空气陡然安静下来。

息轻易地抓到“梦”这个字。

息颔首，承认：“对。但研究所不小。实验楼的位置，我还不能确定。”

凛迩再度蹙眉，却是为屋内平白奇怪的气氛。

见他看来，息轻唤：“尔尔。”

“这样啊。”凛迩便颔首，继续说，“那次人类宴会上，有人说人类时间的两个月后将会有一次集会，你也知情吗？”

他没想到是息亲自上门来见他。

凛迩自顾自地说：“我饿了。”

“到时候我会来找你。”他说，“不早了，睡觉吧。”

可他的视线没有挪开，他在用神无声地描绘与记忆凛迩的神态。息到一充斥于腹间的满足，甚至于想要因此喟叹。

万万没想到，呕哑嘲哳难为听，惊得凛迩直抖耳朵。只一下，他就一言难尽地把它放回角落里，对它短暂地失去兴趣。

他看向息，神带有询问：“要是，我带你们去……？”

静了半晌，凛迩说：“饿了吗？”

凛迩吃完几条，当息再递给他时，他推攘拒绝。息便把剩下的鱼都吃了。

一整洁、金发蓬松的息立在门，不知看了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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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自发的是薄荷味，怎么会与屋外那束来历不明的每日一新的冬紫罗的味一模一样？

“我想起来一些事情……”凛迩蹙眉解释，显然记忆内容并不让他愉快，“包括实验楼的位置。我去看过，位置没有变。”

所以，是就近的息发的香气。

最后是息抓了小鱼，由于日暮风大，发丝飞，凛迩让息屋。两条人鱼在小屋里安静地吃。

在息站定回首之际，凛迩问：“你的？”

他摇，说：“我并不知情，尔尔说。”

也不是空来风、忽然之间的事情，不过息略微张扬的态度让那层薄薄的遮掩某东西的纸被起一角，里面的内容便肆无忌惮地宣，迅速弥漫了这个小空间。

“嗯？”

“要小鱼。”

他目如沉般，看凛迩，低声问：“没睡好么？”

息不防，上半挨近了他一瞬。也就这一瞬间，凛迩确认了一件事情。

凛迩疑惑地唤：“息？”

良久，凛迩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