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以保护自己的母亲,不让母亲再受任何委屈;
到可以停止这个荒谬的养蛊继承法;
到可以杀了罗森那个畜牲。“上次读到了紫罗兰
的故事,在第六十四页。”小十七提醒娜卡莎两个月前没读完的故事页码,乖乖缩在娜卡莎的怀里。小十七来到娜卡莎的
边,用孩
瘦小脆弱的


抱住娜卡莎修长的
。这个想法,无疑成为了他在地狱中

活下去的所有希望和动力。尽
接受了两年多残忍至极的训练,他也只是一个四岁大的孩
。娜卡莎站在蔷薇
丛中,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她依旧穿着和白蔷薇一样纯洁不染的白纱裙,后背
得直直的,像是一
秀竹。他安然地闭着
睛,蜷缩在穿透地狱的唯一一缕光亮中,暂作休息。娜卡莎低
看着自己的孩
,黑夜般的瞳微微
起来,她看得那么认真,那么仔细,好像是要把小十七的所有都刻
心里,永远不忘记。所以,小十七永远把刀刃留给自己,用刀柄对着弟妹。
他从不像其他孩
那样。可没人知
,他的内心到底伤得有多重,有多痛,到底有多么恐惧害怕。小十七是最快学会拿刀杀人的孩
。尽
母亲一直没有告诉他,那条项链里是永世的枷锁。母亲从来不想让他担心难过,所以什么都不说。小十七向前走去,目光瞟到了娜卡莎脖颈上的细项链,他什么都没说,立刻收回目光,依旧装作若无其事。
……
只有娜卡莎叫不了他的名字。
三岁的小十七就已经可以熟练地拿起寒刀,
不眨心不
地去杀一个人了。后来,等小孩们再长大一
,他们就不再拿仆人们练刀了,而是有特定的专业杀手教授他们各
技能,然后让他们持刀互相比拼。四岁的小十七快步走

园,满园白蔷薇的幽香扑面而来,那是母亲的味
,总能让
炼狱中的小十七寻得一缕光。小十七很早很早就想,他要变
。小十七伸手拿起放在桌
上的一本神话故事书,纤细白皙的小手腕上满是疤痕,他把书递给娜卡莎,
中满是期待:“小十八不在,但我很想听故事,母亲能先给我读一遍故事吗?”娜卡莎温
如玉的声音萦绕在他耳边,讲述着紫罗兰
的故事。等他发现的时候,却已为时已晚。
九月的秋风
过,
起娜卡莎的长发和衣裙。饱经风霜的女
已没了年轻的风华,但骨
中的傲然与
丽却丝毫不减。可是,就算有专业杀手教授,小孩就是小孩,用起刀来没轻没重。
小十七轻轻嗅着娜卡莎
上清雅的蔷薇
香,指尖缠绕着娜卡莎垂下来的黑发。只因为他不想让那些仆人太痛苦。
小十七恨死了这个荒谬绝
的观念。罗森那个畜牲不让他们叫代号以外的名字。但小十七知
,其他兄弟
妹们的母亲是会偷偷叫他们的名字的。白蔷薇的

漫天飘零,小十七远远叫她:“母亲,我回来了。”娜卡莎听了


,
中划过一缕不可言的情绪。但那情绪太轻了,太快了,小十七并没有发现。“只是那天,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庄园门
等我们。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
园照料白蔷薇。她看见我了,温声唤了我一声‘十七’。”“对不起……是母亲不够
……”以畜牲的话就是,要用血
刺激蛊虫觉醒异能,并且让觉醒异能的蛊虫变得更
。小十七因为超忆症的缘故,要比一般孩
更聪明,更早熟,接受度也更
。娜卡莎的异能每年只能培养十朵有治愈能力的白蔷薇,但她很喜
白蔷薇,一
便是一个
园。看着伤疤快速痊愈,小十七才
回手,不再给娜卡莎看,说
:“没关系,是我要让着弟弟妹妹,我有分寸。”那是一个
丽的,永恒的童话。家。”
而指引他前
的光,便是娜卡莎。“十七。”
小十七抬起一双和娜卡莎一模一样的柳叶
,黧黑的瞳仁望着娜卡莎:“小十八太累了,在
车上就睡着了。我刚把她送回房间去休息,等她醒了再来找母亲。”小十七给弟妹放
,弟妹却看不
来,还总是会误伤到小十七。但小十七一直记得母亲落在他脸上的泪
,记得母亲和他说对不起,记得母亲给他起的名字——艾泽林。小十七从不想杀人,一
都不想。小十七是孩
中最会用刀的,但他却从不把刀刃对着自己的弟弟妹妹。那是一条条人命,凭什么要被他们杀,他们又为何要杀他们?
娜卡莎弯下腰,将小十七抱
怀里,顺着白蔷薇间的小路,走到
园中的小凉亭里。小十七很快就睡着了,并没有察觉到罪恶至极的恶
,已经悄悄闯
这片开满白蔷薇的天堂。他阻止不了要杀人的事实,那他就去努力适应。他尽快学会用刀的技巧和一击毙命的方法,从而减轻那些仆人们的痛苦。
可有罗森那个畜牲在,他们只能被迫杀人。
他不哭不闹,仿佛
本不会恐惧。这句话一直徘徊在小十七的心里,脑海里。
不过小十七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疼痛。
但他知
,他记得。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自己有超忆症这件事。因为直觉告诉他,如果他说
去,就会有很多麻烦事,会让娜卡莎伤心难过。小十七想变
,他想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事
。他内心最清楚,肆意伤害其他人的
大,那就和畜牲没什么区别。不到五岁的孩
,是不参加异能大逃杀的。他们首先要学习怎么握好刀,怎么去杀人。“小十八呢?”娜卡莎抱着小十七坐在凉亭间的
垫上,她
了
小十七柔
的黑发,轻声问。娜卡莎看到小十七手上的伤,心里一绞一绞的疼。她接过书,并把小十七的手牵到怀中,拿
白蔷薇
的
轻轻拂过那些疤痕:“怎么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