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根。
整个下午,高硕和田凯在陵阳的身上攻城略地,将这个帅气的肌肉爷们肏干的溃不成军。
肌肉爷们被干爽了的浪叫顺着不算太隔音的墙壁传了出去,让很多人都莫名的感觉到浑身燥热。
等到陵阳被嬉笑的两人,踹着屁股全裸着赶出宿舍之后,陵阳整个人软倒在墙边,大长腿无力的瘫软着,几把硬挺,屁穴扑簌簌的流着精液,而这只已然彻底失去尊严的骚肌母狗面对着宿舍外面那带着鄙夷,不屑甚至是看好戏的目光,眼神微微涣散,打了一个带着尿骚和精臭的饱嗝。
……
夜晚,在一间训练室里,陵阳双手抱住脑袋,大腿极限的分开,然而小腿却紧贴着大腿,使脚趾紧绷的却并拢扣弄在了一起,屁眼里塞着一根粗大黝黑的橡胶肉根,脚跟微微分开,在那白嫩大脚的脚跟处流出一个空隙,抵住自己垂下来的肉棒,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耸动着,带动着自己的脚跟撸动着自己的几把。
而在陵阳的身前,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看上去就十分爷们的中年男人。
“啊~噢噢噢噢噢!!!!”陵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鼻孔张大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和自己身上的气息一同吸进肺里,将自己的脑浆连同臭气一起搅烂。
“保持好动作……”中年男人抬手扇在陵阳的脸上。
如果高硕和田凯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中年男人正是这所体院各个运动队的总教练张俊峰,也是之前主导着经费拨款的人。
难以想象的是,张俊峰只是往那一坐,甚至不需要漏出几把和臭脚就能让陵阳欲生欲死了。而肏这个烂逼,又或者让陵阳这个骚肌爷们舔自己的脚,在张俊峰看来是自己给予这只淫堕母狗的恩赐。
“呵,田凯真的相信了你这贱狗被他自己调教成这幅傻逼蠢样的吗?”
“是,是的,主人,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呼~把药剂注射进田凯的杯子里了,大概,两天后就能发作……”
陵阳扭动着身体,这具躯体已然成了这淫堕灵魂用来取悦自己的道具,满身臭汗的蹲在这里耗费了他大半的力气,以至于陵阳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太骚了,没见过这么骚的雄肌,他深深的呼吸着,脑袋不由自主的靠近自己的腋下,感受着那猛然浓郁起来的腋臭。
其他几个部长不知道的是,大概一个月前,陵阳就已经落在了张俊峰的手里,仅仅是一团混杂着rush的臭袜子,陵阳就被彻底的征服了,跪在游泳队的更衣室里,被张俊峰的臭脚虐成了一摊烂泥傻逼,更是在暗中帮助着张俊峰来进一步拉自己曾经的朋友下水。
“呵,这次事情结束后,我会将你的真面目介绍给你的队员们,让他们看看他们崇拜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这样的话,那些因为陵阳的恶行而退队的家伙估计会为了蹂躏这个肌肉傻逼而重新回来吧,这怎么能不算拯救了游泳队呢?
张俊峰笑了笑,毫不意外的看着陵阳的几把又涨大了几分……
“呵。”张俊峰眼神轻蔑,显然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他抬脚将自己的黑袜大脚抵在陵阳的俊脸上,看着这只逐臭的骚逼逐渐开始保持不住自己的动作,最后竟然就这么跪了下来,抱着那脏臭的黑袜,啃食吸吮出骚黄的臭脚汁水,混杂着陵阳的口水被咽进肚子里。
陵阳已经在期待自己作为游泳队公用便器的未来了。至于田凯会被调教成什么样,会成为怎样的骚肌爷们,陵阳并不关心。
……
最近这几天,田凯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莫名的感觉自己十分的敏感,仿佛有一股火焰从胸口燃烧起来,逐渐蔓延到全身,无法熄灭的炙热感让他十分暴躁,就连平日的训练都比往日更加卖力。
田凯越来越感觉到烦躁,直到有一天,田凯看到了队友们扔在地上的带着气味的白袜。
田凯咽了咽口水,鼻尖属于队友爷们的臭袜气息竟然略微驱散了自己的烦躁,他对自己想要啃上去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了队长?”
田凯这幅紧盯着的表情让队友有些发毛,随即轻声问到,生怕自己招惹到了这个四处留精的种马。
田凯缓过神,长舒了一口气:“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