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蛋饱满有弹性,捏在手里仿佛是被公园老大爷盘玩的核桃一样,只是略微的玩弄景元就已经硬到不行了。
穹拿出准备好的羽毛,抬到了景元的眼前:“你觉得这样一个东西能让你求饶呢吗?”
景元嗤笑:“曾经我被敌对势力抓捕,受刑30天仍然能够指挥着仙舟的士兵踏平敌军,凭借着一根小小的羽毛又能奈我何?”
“那我就期待一下了。”随即穹将景元的双腿举起,绑住脚腕的绳子绕在景元的脑后,让这位肌肉将军的脚掌大开,穹取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竹片,在景元诧异的眼神中拍在了景元的脚心。
“唔!你!”景元确实没想到穹竟然会这样,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景元的胸口就是一痛,穹拿出了两个非常有力的夹子,夹在了景元的乳头上。
“将军不要过分的呼喊哦,这一次我可没有设置能够隔音的阵法,一旦察觉到我的车厢内有什么动静,车组成员恐怕会直接冲进来,若是看到将军这副样子可就不好了。”
景元瞪了穹一眼,随后垂下眼眸,呻吟声明显的降低了。
然而穹的击打也越发的加重,很快,那双漂亮的带着点点薄茧的大脚就已经微微的泛红了,脚心由于被照顾的最多,此刻也有些遭不住了,只能被动的左右晃动,想要远离穹的竹板,然而穹是不会这么轻松的让景元逃脱的。
穹伸手攥住了景元的脚腕,随后加急了竹板的频率,不到片刻景元就已经在低声的哀嚎了,那双脚的脚趾恐惧的收缩着,似乎想用这种办法摆脱掉竹板,而景元的话虽然仍然那么硬气,但是语调却已经软了下来。
穹没有跟他客气,也没有理会景元的硬撑,只是淡淡的的拿出了那根羽毛,轻轻的划在景元的脚心,一瞬间,瘙痒感随着痛感涌上了景元的脑海。
“啊啊啊啊~”景元在也忍耐不住,大声的惨叫着,然而一瞬间的敲门声让景元死死的咬住了下嘴唇,强迫自己停下来。
“穹?怎么了吗?你屋子里传来了好大一声惨叫啊。”三月七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
穹拍了拍景元那已经略微扭曲的俊脸随后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被烫了一下,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什么?你被烫伤了吗?用不用我进来给你冰镇一下。”三月七的声音有些急促,她开始拧动房门的把手。
景元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如今他被赤裸着绑住,而穹眼下还好好的穿着衣服,一旦被人发现了···
穹看着景元略显慌张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想笑,可是他还是摇了摇头,随后拎起被子盖在了景元的身上。
三月七此刻也走进了屋子里,她吸了吸鼻子:“额,这是什么味道啊。”
“没什么,大概是太久没有清理屋子了吧。”穹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那可不行哦,哪怕是在列车上也要注意卫生嘛。”三月七叉腰随即伸出手:“来,我看看你被烫的什么样?”
景元被蒙住,整个人完全不敢说话,甚至放低了呼吸的声音,距离他暴露完全只有一层被子而已,不安和慌张的情绪在一瞬间涌上了心头,随着自己下体的膨胀而化作难以言明的性欲。
他不知道三月七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当穹掀开被子的时候,景元近乎绝望的想要挡住自己的下体。
“慌什么?三月七已经离开了。”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然而景元则是瞪大了眼睛,原来穹竟然没有关门,他更加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涨红着脸硬着几把哀求的看着穹。
穹咧嘴一笑,随后在景元恐惧的眼神中,推着景元离开了房间,站在了列车的走廊上。
景元已经僵硬了,他不知道穹要做些什么,只知道一旦其他的车厢门开了那他作为仙舟罗浮将军的威名就全完了。
“别怕,刚刚三月七跟我说,杨叔和三月七他们已经前往另一个星球了,列车上只留我一个人驻守,这座列车除了我和列车长外没有其他的人了。”
景元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穹继续拿着那根羽毛从景元的乳头、腋下、龟头、卵蛋甚至是屁穴处微微拂过。
那刚刚卸下夹子的乳头已经被夹麻了,通血的一瞬间被羽毛拂过,几乎击碎了景元好不容易建立好的抵抗欲。
“怎样?这一回可想臣服在这小小的羽毛下呢?”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