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烟火气的喧闹里,火车再次恢复行驶。
易之关灯躺下。
四周陷入漆黑,乐君信捞起梵音右腿盘在腰后,直抵宫口的性器,起初缓缓碾磨,继而狠狠撞击。
车厢颠晃、侧躺要命的姿势、再加上乐君信猛攻,梵音完全失控,猫儿似的叫,穴肉收缩,喷出汩汩春液。
情潮席卷而来,乐君信自然忽视易之,就着天然的润滑液,记记深插,插出淫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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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情迷的梵音,居然分心祈祷,对面下铺的乘客,是聋哑人。
易之突然翻身。
交合的两人,同时察觉。
梵音揪住他袖口,轻扯两下,撒娇意味明显。
他屏蔽信号,集中凶猛狠插数次,几欲喷发的巨兽碾着宫口。
“你好。”
伴随清冷男声,乐君信喷射汩汩浓精。
梵音经历社死,埋怨精虫上脑的乐君信,却无法拒绝灌入子宫的滚烫精液。她瑟缩着,迎来吸食罂粟般的快感。
乐君信一手掐她侧躺依然圆挺、却有沉甸甸果实感的一只大奶,回应易之:“什么事?”
易之摘下另一只耳机,语气诚恳,“我必须接一通电话,可能会有点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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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
乐君信:“……”
易之后知后觉,询问:“我刚才吵醒你了?”
乐君信喜欢刺激,且对梵音有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借用林铭,人潮涌动的火车,他将她压在身下,肆无忌惮操弄。
数次恐吓她要端着她走入众人视线,实际绝不允许任何看见她。
眼下不聋不哑的易之,出于某种原因没听见他们做爱,他当然不会自曝。
因此,他捻弄指下几欲爆汁的水嫩甜果,声线平稳回答易之:“不介意。”
“谢谢。”
易之说完,重新戴上耳机,接听第二次拨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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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吵”,其实就是隔几秒“嗯”一声。
最脆弱的地方灌满精液,出口被射精后半软的性器堵着,梵音神识涣散,也知道,易之那边的状况是:戴耳机接听,对方长篇大论。
恐怕,乐君信继续干,易之也听不见。
——当然,他掐弄她胸的手,从未停过。
易之清冷淡漠的话音时不时响起,刺激着原本想休战的乐君信。
性器相连。
梵音第一时间察觉他性欲复苏。
蓦地拨开他衬衣,就近含住近在咫尺的乳头,小孩吸奶似的,一口一口嘬着。
乐君信:“……”
射过两次,乐君信处于容易满足的敏感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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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没狠心推开胸前耸动的小脑袋,后来就推不动了。
在易之“助兴”下,梵音嘬完左边嘬右边,接着啃咬喉结、锁骨。
易之挂断时,她弯折身体,舔吻他男性气息强烈的腰胯。
易之偏头看向乐君信隐隐颤动的背,“你好,我结束了。抱歉打扰你休息。”
掌心摩挲她毛茸茸的头顶,乐君信轻勾嘴角,“没事。”
男人嗓音透着明显的愉悦。
易之虽困惑,但没问。
他下床去洗漱,准备睡觉。
脚步声渐远,快闷坏的梵音滑到乐君信臂怀,仰起憋红的小脸,眸光如雾,“哥哥,我能睡觉吗?”
乐君信骨头酥麻,得寸进尺,“命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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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
变态!
但下身的黏腻和痛感驱使她服软,“小奴隶,伺候我睡觉!”
欢愉触及灵魂,“遵命,小主人。”
等易之回来休息,乐君信钻到薄被下,摸黑替她擦拭私处。
放弃挣扎占有她第一次起,他每每帮她清理,伺候她的动作,他做得熟稔又暧昧。
梵音身心俱疲,警惕几秒,就沦陷他佯装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