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更多地来，哭声来，钻男人怀里说我错了我听话别不要我。那些男人听到他哭得厉害，以为自己玩过了，一个个上来哄，他被男人们夹在中间蹭的舒服起来，睛半眯着像被舒服的小猫。一个男人心一动，把他抱过来说好弟弟的小尖也喜的，要不要带夹？他被哄满意了，懒洋洋地，接着就有人去柜找夹。这间房是常年只给小总睡男人用的，服装玩一应俱全，收得整整齐齐。夹一会儿就被拿过来，他听见夹上的铃铛声，就知是小猫服装那一里的夹。不过也无所谓，他刚刚哭过，现在只想要被人疼，所以随便那些人怎么起哄打扮他，他都乖巧地答应。黑的小猫耳朵，黑的小猫项圈，夹拧到最夹上去，还有黑的小猫尾，末端是个，也被去。

“听话，一会儿默哥给你吃。”

“哥哥，你是我的好哥哥嘛，猜中了快给我。”

他吃的技术好，他全上下哪儿的技术都好，都是以前跟陈金默来的。最开始陈金默教他的时候他还一脸天真的不可置信，，这东西还能？他跨坐在陈金默上，手搭在他肩上，睛眨眨表示听不懂。

好好好抱抱抱。

陈金默无奈地笑来，“片没看过？”

“上多带再。上多两下。”

肩上的手一直把他往男人间推，他知自己挣也挣不过，脸对上狰狞的丑东西，发现以前好像没这么近距离地仔细看过陈金默这不知怎么长的驴家伙。他底都起了一层雾，嘴嘟得更厉害，上光，糊着又叫了两声默哥讨饶，那小就在腔里溜溜地打转儿。这么好看的小嘴怎么能舍得放着不，陈金默握着让蹭他腻的嘴，他没办法只好伸尖试探着，一边听陈金默的指导一边。

“小总，你得猜来是哪个哥哥啊？”

“嗯大，还要吃。。。”

陈金默声音沉，语调也总是波澜不惊，所以讲什么都像在公事公办谈正事，于是偶尔一本正经又漫不经心地说起这些带着生字的俗话，就格外带着气。他本来不情不愿地，却居然听得又发起来，缓缓地扭。陈金默看得心，直接开下让他吞。小孩本来还无力地推拒，

再后来，也没过多久，只是单纯的人多也满足不了他了，他们开始玩样。玩就玩嘛，他以前跟陈金默什么没玩过，喜的不喜的，被陈金默搂着压着多试几次，就只有着腰求默哥疼的份。比如那些男人会把他睛蒙起来，再让他猜里的是谁的，这游戏他年轻时也玩过，不过没能像其他游戏一样被陈金默搂着耐心地试上好多次，他只玩过一次，选错了，输的好惨。

他觉得自己这样好聪明。哥哥，跟脑里盘桓不去的那两个选项都搭不上，却又相似，下次差说错的时候也方便改。那些男人也受用于他那一声声的好哥哥，很快就叫开了，在床上哪个没被小总甜甜地叫上过两声好哥哥。可是这个游戏里叫哥哥也是不行的，被他蹭着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打他，

他想过好多次为什么自己那么害怕在床上的时候边冷下来，直到那年冬天过节，跟着他哥回旧厂街老房里上香，到了晚上来走了两步真冷，海风顺着后颈往脖里。他逛着逛着不知怎么就走到以前陈金默住的那条小巷，他记得这条小巷以前常走。陈金默总是看见他醒来之后就胳膊一，连着被一起翻带走自顾自地睡，他赤条条愣着，然后慢吞吞穿上衣服自己往家走，陈金默连句再见或者小心都没舍得说过。他不知这能不能被当作他怕冷的原因，不过他也懒得细想，毕竟就算是又怎么样，重要的是他现在不用害怕晚上会冷了，他就算夜里醒来一百遍，也立刻有个怀抱上来，替他盖上被再哄着他回去睡。

他连说话都带上了哭腔，鼻音乎乎的，接着就抢着要往他上来。他被后面那到要跪不住，撅起来直抖，可是还嫌不够，前面也要，全都要，抓一嘴里，还有两在他鼓的脸颊上蹭，下迹，

一个接一个怀抱凑上来、玩他的夹和尾，好踏实。

幸好他一哭那些男人就心，把他抱怀里又亲又哄，问他要什么。

小总趴在床上表演小猫，连也是小猫喝一样伸尖一，那些男人伸手摸他的脑袋像是摸一只小。可是他都无所谓，他只要看着这些人把他捧在手心里送殷勤，就满意到不行。得了便宜再卖个乖，翻随便钻一个怀里，嗓音沾着糖，好哥哥，要抱嘛。

“沟这儿，”陈金默抬起自己下面的冠状沟，“也伸去，对就这儿。”

哥哥不喜玩我了？”

不要默哥，不好吃的。他手还是抵在男人肩，嘟着嘴抗议。

记不起来，大就要去。他耍着赖往后扭想把东西再吃回来，可是早退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于是可怜兮兮地，小羊羔似的，颤巍巍摸索着找到下一个男人，再放来继续猜。

他崩溃到趴在男人肩膀上哭，说你们都欺负我。

行吧。陈金默任命地叹气，先逮着腰窝把人舒服了，顺着了会儿，再把人慢慢往下推。

他手慌慌张张地在抓，抓到那颗痣。陈金默留下的条件反还在，他却没让这些男人碰过那颗痣，于是痣就挂在那儿，变成的朱砂。他手上去，薄薄的肤下面是心，这才终于知陈金默以前为什么喜这儿。

他总是猜不中，猜不中大就再次毫不留情地来，他撒，叫人家好哥哥。

他就一个一个的姓氏猜过去，张哥哥王哥哥大哥哥，还是猜不中，材生总在这么同一题上栽得格外惨。

他被撞得乎乎，当年那一次比现在玩的要容易很多，毕竟当时只有两个选项，可是就连那一半一半的赢率他都猜错了，更何况现在床上五六个。他连这五六个的脸都没怎么看过，更别提他们七八糟的名。他凭着以往的记忆只知思索当初那两个选项，每次一个名字要叫来就被残存的理智压下去，可是压下去就没有其他的选项了。启盛脑里空空，除了那两个，别的他一个也记不起来。

“呜，要。。。要大。”

他认真地摇摇。

啧。陈金默咂咂嘴。先两下试试，就两下，还不喜就算了。

真好，什么都好。他充实到连那些噩梦都很少了，那张脸也很少想起了，毕竟被这么些个男人着上，到最后总是力竭到没有思考的能力就直接昏昏沉沉睡着。

真好。他耷拉着睛趴在某个男人肩又要昏睡过去的时候，想着真好，一个晚上又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