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展开一场大战没错,但你也不用在开打前就表现得这麽冷淡。」
相较於酒颠童子一见面就表现出熟络的热情态度,白峰相模坊是一看就让人感觉冰冷的不敢轻易接近。
可就现况而言,拉克维?芬迪是觉得白峰相模坊的这种态度才算是正常的反应,酒颠童子的态度是明显有了问题。
「实在无聊啊,酒颠童子。朕对你是已经没有什麽话好说,毕竟你现在的实力是已大不如前的相差太多。」
「呵。没想到你是看得如此透彻啊……我本来是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的不会让人轻易察觉的说。」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朕是在看过你与鞍马战斗时的表现後,是就明白了这一点。」
「那麽……你是怎麽看出来的?是否可将解答做为最後的赠礼,是将它告诉给曾为「夥伴」的我听听。」
「这是没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朕是在看到鞍马能够成功在你身上留下伤痕时就开始怀疑了。」
因为——如果是过去被称为「恶鬼之王」的你的话,鞍马的刀刃是根本就不可伤到你半点汗毛。他顶多能做到的,就不过是帮朕拖延你的脚程,让你晚一点找上朕而已。
「而且你故意只守不攻,为的不就是想保留实力和T力,以备与朕一战时拿来使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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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麽回事……果然留一手的行为是太过明险了吗?没想到我是刻意这麽做的结果,反倒是害自己露出了马脚。」
想不到自己是没三两下功夫就被白峰相模坊视破了他极力隐藏的秘密,酒颠童子这下子是想认栽也不行的只能爽快坦承。
「哈哈哈,真是可笑啊我……」
「……其实朕,是也不想对你出手。如果你是要朕念在过去的交情上放你一马倒也不是不行,朕是只要你……」
「抱歉啊,请容我拒绝你的好意啊,白峰相模坊,不,还是该叫你「崇德上皇」是会b较好?」
「酒颠童子你是竟然敢呼唤圣上他……」
一听到酒颠童子是毫不避讳的说出,对於白峰相模坊而言,是禁语中的禁语的称谓,鞍马是忍不住的想冲上前去阻止他。
「够了,鞍马。你的表现,是让朕着实满意。但你若是再太过踰越的话,是就该注意下自己的身份。」
「这……是的,属下深感圣上的厚Ai指教,我是不会再犯。」
怎样都想不到自己才是被白峰相模坊责备的一方,鞍马虽是心里或多或少是感到不悦,但他是只能虚心接受圣上的责备、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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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酒颠童子你……是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朕今天可是很宽大为怀的能够原谅你一次的过错。」
「哈,没想到白峰相模坊你也是会说笑话的啊!看来经过了这麽多年,你多多少少还是学习了一些人情世故所需的技能。」
「是嘛……那——还真的是太遗憾了,酒颠童子!凭现在的你,是没有一丝能够战胜朕的可能。」
酒颠童子与白峰相模坊的谈话是言尽於此的再也没有半句话可说。
已经不需要再进行任何言语的交流和G0u通的他们,接下来将要采取的是最为直接的处理方式。
「喂!你们给我等等。先找上酒颠童子的人,可是我拉克维?芬迪——你这个不知道是打那来的人型鸟怪,是要打的话也该排在这之後的等我先解决……」
「收声吧,来自西方的下种之「鬼」!像你这种以人的鲜血为食的鬼怪,是没有品格和没有资格的进入朕的眼里。」
就如白峰相模坊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是连斜眼都没有瞧向拉克维?芬迪一眼就挥出五帝羽的扇子,召唤出一阵让拉克维?芬迪难以招架的大狂风。
转眼之间,双脚是被离开地面、身T是整个浮在空中的拉克维?芬迪,就在完全无法抓住任一物T来稳住自己的身T的情形下,是被狂风瞬间吹飞的不知飞到几千、几万公里之远的远方去。
拉克维?芬迪他,是就这麽一去不复返的没能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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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碍事的家伙是被赶走了,就让朕来好好见识一下你最後的挣扎吧,酒颠童子。」
「话是这麽说没错,但在那之前我是想问你最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