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贝的哀号,手里是提着一袋取自便利商店的塑胶袋,就这麽大摇大摆的到处走动和观看。
「你的房间,果然是就跟我想的一样。是非常的单调又杂乱的让人看了就觉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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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走不了几步的距离,就开始批评黑目贝的房间,自故自的讲起了话来。
「说真的……你真是高中生吗?你的房间乱是就算了……但也不要将那些用过的纱布和绷带是随意的丢在地上!」
「……」
「那上面可都是沾染上你的血,看起来是有够不卫生和反胃。」
「……」
「像是这样的话,是要怎麽招待nV同学和nV朋友进来自己的房间?」
「……」
「不,应该说连男的都有可能受不了……因为这血的腥味是有够浓厚的呛鼻又难闻!换作一般人,我想他们是连待在这个空间一秒钟是都受不了。」
「你是……专门过来嘲笑我的吗?」
「嘲笑你?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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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黑目贝的说法不以为然的她,是打开方才还提在手上的塑胶袋,拿出放在里面的饮料和三明治。
她是就这麽的走到黑目贝的床边,是坐在距离黑目贝隔不到三公分的位置上,吃起她所买的三明治和饮料。
「我只是工作刚好是有个空档,可以让我到附近随意活动一个小时左右。」
以完全不符合nVX该有的粗暴吃法,快速吃着三明治和喝掉饮料的她,是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吃掉了,她刚才提及的「晚餐」。
「然後我就临机一动的想到,黑目贝你这是距离我工作的场所没有多远,我是能过来你家坐坐,顺边吃一下我今天的晚餐……」
「晚餐……你不是都已经吃完了,那就可以离开这了吧。我现在是刚好在忙……」
望着那早就被她一扫而空的「晚餐」,黑目贝是在心里暗自感叹:她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没有改变。
他们是已经有段时间没见面的,可以说是好久不见——上次见到她时,都是数个月前的事了……
看着丝毫未变的她,黑目贝是就感到稍微安心的原谅,她擅自闯入自己房间的举动。
「别说谎了,黑目贝,你也不想想我们的交情是怎麽样?我是怎麽可能会无情的丢下现在身T正好不方便的你,是就这麽的跑回去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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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良心——是会承受不了罪恶感的说!
在她这麽说的同时,是也将自己的身T逐渐倾向还坐在床上的黑目贝,将身T停在仅仅只有几公分的间隔。
「那你是想怎麽样?维拉儿。」
可是,明明身为nVX的她,是如此大胆的做出这样接近他的举动——黑目贝的身T却是没有出现该有的表现和反应。
这不知该说是黑目贝的身T是真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累坏了?或是说,他是早就习惯这种过於亲密的表现,是懒得对她说教。
「至少,我是要喂你吃饭、看着你吃完饭才可以的说。」
「这种话……你是不应该随便对人说的才对……」
「所以我是才没有对别人说过,是只会对你这麽做。」
「……」
现在,是该怎麽形容黑目贝的心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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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理而言,有一个跟自己相识多年、宛如青梅竹马一般的nVX友人,是对着自己说出这种话的时候,身为男X的一方最先会感到的是惊讶。
接着是就算会怀疑nV方所讲的话,但最终仍是会相信她的,在心里抱持着对这一方面的期待。
因为不想受到欢迎的男X,在这世上肯定算是少数的一方。
身为男人——就肯定是会在自己的心中,对此或多或少的抱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