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罪犯!”
三十多的警察,“……你说一下他们的特征。”
男人想被宽大处理,一秃噜全出来了,警方根据监控立刻锁定嫌疑人,只不过在保镖把男人制服的时候他们见势不妙跑路了。
一个警察说,“上车了,套牌,白色面包车,往北江大道东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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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立即执行抓捕,事关陈南期,这下他不得不去一趟,小朱叹气,“好端端的逛个街,居然能出这种事……”
她愧疚,“对不起啊南期,要不是我非要邀请你来,你也不会受这种无妄之灾。”
陈南期摇头,“这话不对,他们要对付我,不论我什么时候出门都能找到方法。今天只是碰巧而已,没有你他们也会想办法把我骗走。”
小朱到底还有些愧疚,看了眼身旁的保镖,小声说,“你那对戒指没事吧,这些保镖一直跟着你吗?会不会提前告诉你男人了?”
“没事,还在我兜里,没关系,行迟让他们保护我而不是监视我,这些事他们不会告诉他的。”
“那就好。”她笑眯眯,看着两人过得蜜里调油,她也开心。
到了局里记了笔录,警方很快把嫌疑人抓捕归案,陈南期捧着一杯凉白开,看着双手戴上定制银色魅力限量款手镯的谢幼宁,有些意料之中。
毕竟除了他和谢怀宁,还有谁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来对付自己呢?谢怀宁搞事从来都不会暗戳戳的,都是直当摆在陈南期面前告诉他:对,我就是要陷害你,恶心你。这些男人形容落魄,行事猥琐,一看就不符合谢怀宁的审美。
那就只有据说最近被赶出谢家的谢幼宁了。
果不其然,谢幼宁狼狈不堪地坐在后悔椅上,低着头,脸上青青紫紫,眼睛也肿了一个,形容瘦削,和从前见到的光鲜亮丽的模样全然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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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三公子一夜之间跌入凡尘,看上去过得不怎么好。陈南期喝了一口水。
小朱看看谢幼宁,又看看陈南期,惊讶不已,“宝,我怎么感觉你跟他有点像啊?”
确实很像,除了那双眼睛和嘴巴,几乎像了六成,否则谢家也不会把他带回去顶替三公子这个身份。
陈南期笑笑,“错觉吧。”
小朱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忽然变差,连忙说,“不过他没有你好看,我们宝是最帅的~”
到底是基因不同?两人容貌相似,气质不同,可两人站在一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更好看一些。
谢幼宁落魄了,可他不蠢,不论警方怎么问他都咬紧牙关,表示有什么等他的律师来再谈。可警察也不需要从他嘴里翘出来点什么,盘问完同伙几人后,几人怕死了警察,生怕自己进大牢又赔钱,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所以目前来看,主谋谢某因某种原因怀恨在心,于是在两天前雇佣了李某,孙某,钱某和赵某,支付了定金,又许诺三十万尾款,要求他们绑架被害人陈某。与被害人拉扯时打碎价值数十万珠宝,其余珠宝损失还需要进一步鉴定估算……”
只是谢幼宁咬死不承认自己买凶杀人,只说自己想给陈南期一个教训,叫人群殴一下就算了,撑死算犯罪未遂。警察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嘴硬也没用,迟早给你翘出来。
做完笔录天色渐晚,小朱表示不打扰他们约会,陈南期让保镖送她回家了,自己坐在警察局内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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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牧行迟大步跨进室内,面如寒霜,见到谢幼宁抓起他的领口,照着脸就是一拳,谢幼宁半边脸凹陷,吓得肝胆俱裂,当场昏死过去。
几个警察急忙拦住他,表示会让嫌疑人受到惩罚。他没说话,转身抱住陈南期。
陈南期一眼看出他病发,带着人走出警察局进入车内,司机启动车辆,牧行迟仍然紧紧抱着陈南期。
安抚地摸了大狗脑袋,又亲了几下,箍着他的双臂才渐渐放松,怀里传来大狗闷闷的声音,“为什么不让保镖第一时间告诉我。”
“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啊,”牧行迟很久没有病发了,今天一吓,果然又魂不守舍,被狗上身,他摸着大狗的耳朵,“我没事,你安排的保镖很好,保护了我,谢谢迟迟。”
牧行迟抬起头,眼眶里泪水打转,委屈得鼻尖都红了,呜咽着扑上去亲陈南期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