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承认下贱，但到底只是说说而已。皇帝怎么受得了尊贵如成玉，天天想着被人
的事？即使想的那个人是自己，也实在是太自甘堕落了。见成玉目
期待，皇帝微微闭了闭
，旋即睁开，立刻变了个人似的，多了成玉未曾见过的威严：“你如此
貌，如此尊贵，却偏偏内心如此下贱，整日念着被男人的事，既然如此……你若能受得住，我也舍得给你。”不止年轻漂亮，皇帝向来很难拒绝与自己有血缘关联，且真心
自己的人的。承庆长公主的特权，和对季威之的心意大发雷霆，不都是由此而来？在赌气，可这是真的，天下再大，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我只有你了……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明知
我离不得你了，偏要把我扔在这里，不闻不问呢？我想见你，都不敢，我怕惹急了你，你就再也不许我见你的面了……你外面那么多人，除了皇后，还有这个才人，那个人，你多
闹，多快活，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见了你，才像是从死了变成活着……你知不知，我宁愿当你的妃
，当你的丫
，当你的
婢，也不想当这个殿下了，这有什么意思？皇帝我都不稀罕
了，这个什么殿下，又算得什么？我心里只有你，只有你，忘了、忘了那些吧，当我是不认识的人，让我留下吧，别让我走得更远了……我真的受不了……”成玉
份尴尬，但却尊贵，叫任何人来都只是玷污与折辱，不说成玉能否接受，皇帝自己想一想就愤怒了。他一向是以自己的份为傲的，自然不觉得成玉能够随便打发。他没吃什么东西，更把自己洗的
净净，吐
来也只是酒
罢了。皇帝早知他喝了酒会不安稳，见势不对就叫人
来，伺候着成玉吐完了漱
，始终把他搂在怀里。又叫人拿清来，自己喂给成玉喝。但如果压在他
上那人是皇帝，能用对承庆长公主的声音同他说话，那他就别无所求了。片刻，人都退
去了，成玉也清醒许多，察觉皇帝还搂着他，而自己也不再能够借酒装疯撒
撒泼让对方屈服，立刻不安起来，低着一声不吭，动也不敢动。但他情
，甚至已经到了以死相的地步，皇帝就在心烦意
中多了一缓缓渗透心里的震惊和迟疑。他时常梦到那几句话，轻佻，亲密，又带着
埋在声音里并不明说的信任，真诚，快乐。震惊于成玉的专情决绝，迟疑于他总是不想让成玉真的闹死闹活的。
偏偏成玉渴望已久，见他接手，双手都被他攥在手心里，怔怔不动了，
里渐渐有了柔
情，颇觉意动。成玉就这样丢了自己的第一个吻，他也不能顾及，只闷哼一声，整个人就
了下来。成玉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放手，埋在他怀里死呀活呀说了好几遍，胡话都说到了要给他当
婢。可成玉……就在
前，也实在没有理由。成玉一生本来就
愉极少，常年朝不保夕，总有殒命的危险。现在虽然得到了该有的养，可
已经改不过来，将来也没有多少幸福可言。成玉哭了一阵，就吐了
来。为什么他不能是那个人呢？
他说着，就去解自己的扣
，仰起从脖颈开始，三两下就扯开一大片纱料，小半边肩，一大片
前肌肤，赛雪欺霜，明晃晃映着灯。他若只是一时兴起，皇帝倒不怕拖着，或许后来成玉就不再想要了呢？
他抬起
，望着
大的皇帝，整个人都趴在他前，忍不住发急：“我已经长大了，叔父，我心里再也不能有别人了，迟早有一天，我是再也忍不下去的，我知你疼我，为我好，若是真的为我好，就别再躲着我，远着我……，你瞧，我难不吗？”皇帝拿着帕
给他
泪，心里苦笑。嘴上说是一回事，可成玉确实受不了这苦，这幅板若真当个婢，怕还不等到他边就不行了。如此炽烈的表白，皇帝太难不想到此时
在千重关山外的季威之。他对成玉无所期待，都不愿意来者不拒，接纳对方的
情，何况是一手带大，寄予厚望的兄弟。两人本该并肩而行，山河壮丽，现在却……只有痴男怨女，和冷漠如冰。他一说话就哭，哭得越来越厉害，情真意切，早忘了想好的话术，一
脑把心里话全都说了来。这本来就弱，一哭就上不来气，又哭又说，就赖在皇帝怀里，皇帝也不敢放下他了，只好急忙把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免得他站不住倒下去。皇帝也知
，这或许就是最后的时刻。他终究是长辈，该考虑更多的，于是只在心里轻叹，
了成玉特意梳好的堕
髻一侧，问：“你想好了？”既不能回到过去，又不能让季威之忘了，只有远远隔开。
成玉心中
张，却不敢表现，唯恐他后悔，斩钉截铁答：“我想好了，我早就想好了，我生了这幅，没有别的用
，若是能留住你多看我两，你就……你就拿去吧！”何况，他清楚自己心里对成玉，确实是有那么
……或许不止一意动的。他小时候见了太多后
争
，甚至
戏，以至于生厌恶。如今虽然逐渐长成，想到皇帝就心萌动，也跟着悸动，但说到底并没有尝过滋味，更不晓得有什么好快活的。皇帝见之心惊，又莫名涌上怒气，伸手一把握住衣领，不让成玉扯开，心知今日就是最后的时候了，他终究是要亲自夺走血亲的贞洁。
成玉闻言，已经明白自己要心愿得偿，顾不上别的什么，立刻就要赌咒发誓自己受得了。皇帝却不听他说话，不等他吐
半个字就抓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提到了自己膝上，
住成玉的下颌，低咬住了成玉吐着
脂，艳丽如樱桃的嘴。堕
髻婉转风
，颇有妩媚之态，与成玉容貌中的妖艳相辅相成，却是成熟妇人的装扮，更反衬他年纪尚小，幼
的诱人。他没将成玉当
自己的孩过，但确实疼惜他。可成玉毕竟是前太，份微妙，绝无可能获得自由，也就不能。找几个人随便给他玩
……皇帝从没想过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