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勉强照办,连个好脸都看不到。
真是不公平啊。
林秦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起了些坏心思。
他皱着眉头捂住肚子装起了肚子疼,然后在外婆关切的询问中,故作歉意地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问外婆能不能让陈安陪他去看一下医生。
外婆心善,当然不会拒绝,当即就轻轻拍了拍床边的陈安,叫他扶着老师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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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没法拒绝外婆。
就算很清楚这是林秦的骗局,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在外婆的催促声中扶着林秦走出了病房。
然而刚走出病房几步,不待他多问,林秦突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拽着他直接冲进了厕所里。
找了间最靠里的隔间,一把将他扔到了马桶上,然后反锁上门,举高临下地看着陈安。
陈安反应不及,撞到了水箱上,靠着冰冷的箱壁,愤恨地瞪着林秦,问道:“不是说你肚子疼要去看医生吗?突然拖着我跑到厕所是怎么回事?”
他搞不明白,这个神经病又在发什么疯。
他的愤怒似乎在林秦的意料之中,所以这个混蛋难得地没动怒。他不怀好意地笑笑,左膝落到马桶盖上,紧贴着陈安的大腿,附身向陈安逼近,吹气似的在他耳边丢下一句话:“我要干/你,就现在。”
陈安被他的突然逼近和大放厥词惊得心头一颤,本能地伸出双手把他往后推,难得地爆了粗口,怒骂道:“你TM有病吧!随时随地发情是吧!我不要!”
在公共场合做那种恶心的事情,他死都不要。他的羞耻心,还没有薄弱到那个地步。
然而林秦却不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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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把陈安当成一件发泄的工具,而工具,是没资格说不的,“它”要做的,只有服从。
不管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他有需要,陈安就得乖乖听话任他摆布。
所以,理所当然的,陈安下意识的拒绝让他有些生气。
这只野猫,到底还是有些不乖,没有认清自己现在到底处于多么卑贱的处境。
他伸手握住陈安的脸,用力捏紧,神色不悦,厉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了,现在就/做,你确定不听?”
陈安身子一僵。
“还是说,”他放慢语速,加重语气,眼神故作无辜地微微眯起,轻轻在陈安鼻尖吐气:“你想要到你外婆面前/做?让你亲爱的外婆,看看我们师生“和睦相处”的样子?”
“我倒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外婆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这么大的刺激。”
唯一的软肋再次被触及,陈安心跳一滞,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行!”
这个混蛋,又拿外婆来威胁他。陈安怨恨地瞪着他,愤恨的想。
外婆把他看得那样重,他跟林秦交易的事情,要是让外婆知道了……后果他根本不敢设想……
他怕外婆难过,更怕外婆自责,也怕外婆从此不肯再接受治疗,又或者更糟,直接悲愤交加到病情加重,造成无法挽回补救的惨剧。
他真的很担心也很害怕。
——外婆比他的命还要重要,他不敢拿外婆的安危去赌。
所以,他跟林秦之间那些龌龊的不能示人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外婆知道!
陈安咬了咬唇,按下心中的羞耻和愤恨,不情不愿道:“别去找外婆,就在这里。”
如愿看到他乖乖听话,林秦笑了笑,神色得意,语气这才变好了一点,轻轻摸了摸陈安的脸:“这才乖嘛。”
然而他还未消气,新仇旧恨一起算,存着几分让陈安难堪的心思,骤然收回双手,瞬间变脸,抱臂站在陈安面前,神色戏谑又冷漠,命令道:“自己·脱。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你知道后果。”
陈安愤然,但又很清楚这疯子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从他一声不吭来到医院装作没事人一样跟外婆聊天就能看出这点。
命门被他拿捏在手里,为了不影响到外婆,饶是心里再不愿意,陈安还是僵硬地伸出手指,脱下校服外套,一颗颗解开了校服衬衫的扣子,然后又颤抖着拉开了校裤的裤带,缓慢地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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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美丽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林秦面前。
白嫩的肌肉紧致而饱满,勾勒着诱人的曲线,上面或紫或青或红的印记,全是林秦这几天的杰作。
林秦死死地盯着那些痕迹,心中涌起一阵灼热的汹涌和激动,像是一只占有欲很强的凶兽如愿在觊觎已久的猎物上烙下了专属于自己的标记,亢奋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