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痛苦竟然真的缓缓减轻了，男人宽阔的
膛、温
的大手、柔
的嘴
和低沉的嗓音像是一
安
剂，抚着女孩受伤的
和心灵，让她几乎忘记了前的男人就是施暴的罪魁祸首，只
受着男人轻缓温的柔情
意，渐渐放松，心里甚至更觉对男人的依赖。妹妹咬
牙关，没有像
那样哭叫求饶，但痛苦导致的泪
还是顺着脸颊向下落，她睁大泪
，眶红彤彤的，却执拗地盯着地板，心里想：如果这是她
应受的
罚，那她毫无怨言——理应如此。妹妹垂下了
，却在男人的怀里
了，她
咙里浮
甜
腻人的
，宛转悠扬，
着化不开的愉悦，疼痛已经完全离开了她，快乐占据了她的和大脑。她攀着男人的膛，忍不住抬起，半阖着帘，红追逐着男人的嘴，
迫不及待地送
男人
里，让男人品尝，脸上都是狂
痴迷，嗓中更迷恋地呼唤着男人：“老师……老师……”男人放下鞭
，心里有些意外，没想到
俏柔弱的妹妹竟然这么
，尽
承受着
大的痛苦，却没有像那样崩溃痛哭。他俯下抱住妹妹，笑温柔：“依依真
，这么，完全忍耐下来了，老师真为你骄傲。”说着，一只手上了少女
翘的
房。或者说，将她拉
了暗无天日的
渊。男人的手
到女孩的外
上，包裹住
胀的
，缓缓。女孩吃疼“嘶”了一声，男人就放轻了动作，极温柔地挑逗着女孩，搓她鼓胀的
，一只手指分开起的，轻轻地
女孩里，摸到凸起的
后小心地碰
，捻
，一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频次也越来越快。男人见她这么心悦诚服地认罪，反而一愣，接着笑起来，问：“那老师惩罚你，依依心甘情愿吗？”
妹妹却更
地低下，罪恶与羞耻萦绕在她心，让她自卑难堪又不知所措，当男人放开走到她边，问她“依依呢，知错了吗？”时，她几乎没有迟疑就说了“我错了”这句话，也不知回应的究竟是男人
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指控，还是她们妹太
了这个“事实”。男人一手摸着她的
发，一手
着她，双眸却抬起来似笑非笑地看向妹妹，似乎在说：“看，多啊。”女孩的外
了起来，像小馒似的鼓起，红彤彤的挤压在一起，将那迷人的
隙几乎挤没了。女孩不由痛哭声，光
的脊背一
一，大滴泪顺着角向下
，“好疼……好疼……”妹妹被
的反应吓住了。她们虽然情上缺乏来自年长者的关怀，但从小到大从未挨过打，更几乎没见过赤的暴力——仅有的几次都是男人给予的。这样直白的鞭打与带来的羞辱和痛苦，是两妹没有经历过的。女孩只是外
受了伤，中却还残留着上次的快与余韵，因此很快就被挑逗起情绪，温的分
来，痛苦的觉越来越少，快乐的觉越来越多。女孩在不自觉中忘记了哭泣，伏在男人怀里细细地
息，腰
迎着男人的手指起，呼
凌
，上下起伏，“要……要……老师大力一，好舒服……”妹妹颤巍巍地闭上了
睛，泪比刚刚挨打时落的更凶，男人在女孩看不到的角度
一个满是恶念的笑容，随即低咬着女孩的嘴，说：“别怕，就算你们是天生的婊，只要听话，老师也不会抛弃你们的。”。男人却并没有给她舒缓的时间，反而手上接连快速动作，剩下四鞭便又快又狠地落在了女孩外
上，女孩甚至来不及反应躲闪，只觉到炸裂似疼痛，下火辣辣的，像要裂开一样，每下击都会带来剧烈的痛苦——但很快就结束了。她们天
里就不
净。妹妹本来看他们的动作
了神，双
都忍不住并在一起
挲，及男人的目光后，她才倏然回神，脸
唰的红了。她一次这么清晰的意识到，她们妹原来是这么放浪。女孩哭得越发惨烈，几乎
噎过去，男人却又放下鞭，俯下去抱住女孩，开始温柔安抚：“好了，结束了，彤彤真，完全持下来了，特别特别，老师好兴。”女孩骤然遭受暴力，又听到男人的温言语，忍不住哭着往他怀里躲，像是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发
：“好疼……老师，好疼呀，我好疼……”“乖彤彤，乖彤彤，”男人心疼地说，伸手轻轻地盖住她的
，缓缓
，“老师亲亲，亲亲就不疼了。”说着，男人的嘴亲到女孩脸上，将她的泪
净，又贴着女孩的嘴呢喃，“彤彤真乖，老师好喜
，不疼了啊，不疼了，老师陪着你。”一
剧痛从下传来，妹妹立刻痛叫声，生理的泪分来，漫过了她底羞耻自责的泪
。太痛了，她没有想到会这么痛，下面像坏掉一样，火辣辣的，又又疼，还未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鞭便落了下来，先是女，再是
。女孩抬起红彤彤的
眶，倚到男人怀里，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小声问：“老师，我、我们……是不是真的很、很？”不知
是不是错觉，接受惩罚后的这次，比以往更舒服。“我……心甘情愿。”妹妹闭上了
睛，底微。她真的觉得自己错了，为一个女孩，怎么能这么呢？或许她就应该接受惩罚，让老师狠狠地、狠狠地惩罚她。妹妹
地低下，第一次觉得有些自卑。长久以来的教育告诉她，女孩应该是贞静蓄、矜持优雅的，要像一朵白莲一般纯洁无暇，但她们却那么、那么渴望被老师玩，渴望被
狠
……一边说，一边手指动得更快，不一会儿就将妹妹送上了极乐的
。男人审视着女孩的表情，心下立刻了然，于是不仅没有宽
她，反而又了几下女孩的
，然后手指顺着腰线下，没女中，抵着女孩的大力而快速地动了几下，然后手指，给女孩看上面沾着的淋漓
，恶劣的笑着说：“是呀，你看，就动了两三下而已，小
便
成了这样，你们是一对货真价实的妇。”说着，又把手指放女孩里，搅，“你们可真不像纯洁的小姑娘，要我看，红灯区里那些敞开
给人随便的婊都没你们，真是放又不知羞耻。但没关系，老师不嫌弃你们，谁让你们天如此呢，我也只好受着了。”……啪！
刚刚不是还疼的哭吗？怎么男人的手一放
里，就……那样了呢？男人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又挥舞着鞭
左右开弓，迅速地在女孩上打了五下，洁白的立刻鼓起鲜红的鞭痕，渗微微的血迹，左边三，右边两，鞭痕匀称，长短间距一致，竟有
血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