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谢:「谢王子殿下不杀之恩!」
「好了!别磕了!难不成你还想要烨儿扶你起来不成,我可不准!快起来吧!」
「微臣不敢!谢王子殿下。」纪谨绍站起身子,额上已磕出了红印,聿亟琌再晚些让他起身,大概就要磕出血来了。
「纪卿,你每回见到烨儿都是急着献宝,怎麽这一回献了一大堆礼给我,却没给烨儿?」
「果真什麽事都瞒不过王子殿下,微臣的确还带了一份贺礼,要献王子及王子妃。」
聿亟琌看纪谨绍的骄傲神情,看来……这回的可不是什麽夜明珠、扇子、锦缎的小礼物而已:「我还有礼?」
「是的!微臣听闻王子的Ai驹在战役中牺牲了?」
「没错。」
「臣献上破洛那国的国宝,汗血宝马一对,牡马名为奔雷,牝马名为电掣,分别要送给王子及王子妃。」
听闻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宝马,连赵墨贤他们都十足好奇,也想亲眼目睹。
这纪谨绍这麽会做人,聿亟琌实在舍不得这个臣子了:「带我去看看吧!」
「王子这边请。」纪谨绍躬身,b了个「请」的手势。
「纪卿,汗血宝马价值连城,让纪卿散尽家财了吧!」
「臣不才,并无此等财力,是臣掏空了家父的资产,才能购得这对宝马,家父若知道一生心血全被微臣拿来挥霍了,大概会气得去了半条命。」
聿亟琌先是一愣,但随即想通了纪谨绍的用意:「纪臣哲虽贵为国相,但此等家财,怕也来得并不乾净吧!」
「微臣惶恐。」
「你当然惶恐,所以索X替你父亲全花掉了用来讨好我,为你父亲少一条罪名是吧!」
纪谨绍一直是躬着身子的,此时当然也没抬头:「微臣方才便说了,什麽事都瞒不过王子殿下。」
聿亟琌朗笑出声,这个纪谨绍,每一招都令他惊YAn啊!
「走吧!我等着看汗血宝马啊!」
纪谨绍再一揖,立刻领着众人前往,心中暗自呼了一口气,总算保住父亲的X命了,只希望到时父亲知道了他投靠了王子,别本被饶了一命,却气得英年早逝才好……
***
到定瀛王g0ng救凌烨姬时,谈役锋便受了重伤,後再经过与定瀛的一战,谈役锋伤势加重,本是倒在定瀛王g0ng的御医监中休养,今早崔御医笑着一张脸来见他,说他有救了。
然後谈役锋便一直陷入了昏迷,直到此时方醒,一醒来,见到的竟是采湮。
「采湮……我……我回贺yAn寨了?」
采湮见谈役锋苏醒,这才放下心:「不,是我随主人来定瀛了,我们都来了好些天了,你不知道吗?」
这些日子他都昏昏沉沉的怎会知道?谈役锋摇了摇头:「我已经昏睡好些天了。」
「我们一来就听闻你受了重伤,崔御医担心你的伤,和主人共同会诊了好些天,今早崔御医把你转给了主人。所幸主人提早来了,主人说,他再晚来个几天,你便没救了。」
「我……伤得这麽重吗?难怪崔御医每次看见我都是眉头深锁的。」
提到这一点,采湮的脸sE突然转为Y沉:「王子怕王子妃自责,所以对外隐瞒了你的伤势,只让人传讯要主人尽快过来,你为了王子妃都重伤成这样了,王子居然还隐瞒!」
谈役锋见采湮神情,又是无奈一叹,他如何让采湮相信他的心中真的只有她,她的妒意初初还让他觉得可Ai,可现在却让他有些头疼了。
「采湮,你这句抱怨,满满都是私心作祟,你没感觉到吗?」
「你都已经重伤倒在这里了,难道还要为了王子妃来骂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