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不摧。
第一次见到日番谷完成卍解时变化高大的背影,才发觉原来他已足以护在自己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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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要是这些意志消沉的时候都没有值得深信的夥伴们,光靠自己究竟该如何振作呢?
若是连日番谷从来都不在自己身边……
待回忆不断播送而眼眶渐辣之时赶紧中断思考,雏森拾杯喝了一口茶,眼眶积蓄的泪在她调整呼x1频率後得已逐渐散回。她突然惊觉自己更恐惧身边这人的离去。根本无法想像如果他也不在的话,自己的世界该有多崩盘……
「以前总是我护着小狮郎,但现在他成长迅速,不仅当上了队长,也完成了卍解。变成我才是受了不少照顾的人……无论遇到什麽困难,我们都会继续互相支撑下去的。」
日番谷愣愣地望着雏森的侧脸,似是难以料到她会说出这番话,心里顿时矛盾而又百感交集。即便这段或许只是说来让NN安心的,也足以令他听得如痴如醉。
NN闻言则是咯咯地笑了,抬起他们手重叠拍了又拍,显然满足,日番谷也在这时间点回神,嘴边不自觉带有浅浅弧线的点头附和。
「我们一定会再多回去探望您的。」
最後他真诚地道下这番承诺。
今日NN留宿在十番队队舍,雏森更是提议要像以前一样三人睡一起,即便日番谷见状可是数度调侃着她以前的尿床事蹟,却也搏不回她的兴致B0B0。
在空气因入暝而转凉後,所在的空间也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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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於三人中间位置的雏森转过身,戳了戳日番谷的背部,待那头皓发移向另个方位并直视到那碧眸後,用着微弱的气音说:「对不起……小狮郎,我们合好吧!」
「你又在乱叫名字还要我跟你合好?」
他则是白了她一眼後,又将半身转回原位背对。
雏森不禁鼓起两腮呢喃:「我都道歉了嘛……」还拉了拉他的被子。
但日番谷却仍是固执着一动也不动,没有要解决问题的意思。
那没办法了,她只好挪起身子竖趴在日番谷肩上,并将头倒立,好让同样坚决的神情足以与他面对面地说话--
「我们今天一定要合好,不能让NN担心了,知道吗?」
「好啦好啦!你的头发刺到我眼睛了!快躺回去!」
被雏森这番近距离举动吓着的他,方才思绪一瞬间断了线,只是下意识转了转手臂,挣脱遭压住的束缚,并赶紧拉起棉被盖住整个头部,只露出单手挥动,打发她回原位。
他自知当下,双颊的温度急速上升,那模样肯定是丑态百出。不过幸好此时已灭了灯,且只有月光从窗上渗透点点亮线,让异状得以完好掩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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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那晚安罗。小狮郎。」
太过安心的感觉却也怪不真实,令脑中的思绪不断纠结着,纵然意犹未尽。
细数日番谷这阵子的彻夜难眠已於累计的第八天後,宣告一个段落。
隔天早晨,秋意的微风让树梢的叶子逃离束缚频频下坠,两人在随同NN返回流魂街的路上,步经市井街道,见沿路绿瓦红墙,横出的飞檐,少数飘扬的商舖旗帜,曾经熟悉的景象已在这些未参与的岁月中,似乎又多加改变了。
待依依不舍地目送年长的NN进入家门後,只剩身份与此地悬殊的两人徐步回瀞灵廷。
「雏森。」途中,他率先开口唤住了走在前头的人,迟疑了半会儿,才用着彷佛已模拟过几回的沉稳语调道:「其实以副官的处理能力来说,你已经做得不错了,是我……言重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