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吧?」
「我是早就从学来的知识和Master你那边听过他们的事了。」
「Saber……你是知道魔术师的血统和血脉的传承的意义吧?」
「这个,我是也从Master你口中听过几次。」
「Saber……你是知道「协会」的存在吧?」
「Master你不是已经离开那边了吗?所以是就没有必要再提那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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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既然这样,那你为什麽是还敢这麽好意思的对我说,圣杯战争就,只是一场混战!」
这可不是儿戏啊……Saber──哈斯卡.帝是对态度是依旧轻松自在的Saber发出最後的警告。
可就算哈斯卡.帝是这麽的告诉Saber,他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立场和态度,是坚持自己对圣杯战争的看法。
Saber的自信,其来源是──
──Master……最後的胜利者,是就只有「一组」!
「所以不管是同盟、家族、势力、组织怎样都好,最後获胜的是都只有实际参与圣杯战争的英灵和他的Master。」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不觉得Saber讲的话是那里有什麽特别之处的哈斯卡.帝,是不以为然的听着Saber的话。
「那Master,你是又怎麽确定最後获胜的人,他隐藏於自己T内的心思?」
「这……当然是可以用魔术,或是某种手段来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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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术领域方面,我是不如Master你来得了解。所以Master讲的话,是应该有这样的可能。但是……」
「但是?」
「但是。我敢断言:我对於人心的了解,是一定远胜於Master你!」
人的心意和人的想法──是没有这麽容易就受人摆布和C弄。
「更何况,Master你是也说过,这个所谓「圣杯战争」里面,我们所抢夺的「圣杯」并非是传说的圣遗物,则是一个可以用来实现愿望的许愿机。」
「是没错……因为要真是传说的「圣杯」,教会他们肯定是会立即对这块土地发动战争,就算是要血洗这个国家也毫不在乎的,发誓要将它给夺回去……」
「既然如此,在如此万能又巨大的力量面前,人心受到的诱惑就会更加难以预测。」
「所以说是……?」
听了Saber说了这麽多,哈斯卡.帝却始终是不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仍一脸处於状况外的表情。
「也就是说,利用这GU力量来为自己而用,而非为了家族、势力和组织而用,这种事是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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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间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自己所待的家族和组织。
有些人是迫於无奈、有些人是没得选择、有些人是逃离不了、有些人是反抗了却还是没用、有些人是不敢逃跑、有些人是放弃自我。
可就算是这样,当那唯一且仅有的机会是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是有可能不会选择背叛吗?
没有人是敢保证的说:绝对不会!
就算是自认做足万全准备的家族、组织和势力,是也不敢保证在那个时刻到来时,人心是不会受到一丝的改变。
毕竟──那可是万能的许愿机,是能实现所有愿望的「圣杯」?!
只要得到它的人是有这个意思,他是能在瞬间就将困扰自己多年的家族、组织和势力,让它们是从原有的高处跌落下来,或者是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地狱……
没错,他是只要对着「圣杯」许愿就好──纵使是满口是血、生命垂危的状态,是能说出愿望就能实现。
在这巨大的诱因面前,Saber认为哈斯卡.帝所在意、所担忧的那些事情,是都不值一提的十分脆弱。
「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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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有可能的,就算是Master口中的创始御三家、协会和魔术师的家族那些,是都没有人敢保证他们推派出来的代表,是没有别的异心在?」
「可是、就算真是这样好了……这也跟我们没有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