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张了张嘴：“你……先和他接一下吧。”

“……”

“下班之后，去一趟我家。”

刚停下的雷声，似乎又在重新酝酿。

也不知是没野心，还是太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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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虔抬起，用恰到好的惊讶，和他说：“我是您的助理，当然会尽心尽力……”

手机解锁的声音响起，空气安静了几秒，周虔回答：“在楼下了。”

“……您太太。”周虔低下，在纸上写了一个，又停笔。

“昨天是你去拿文件吗。”

键盘敲击声响起。

周虔一愣，抬起望着他，神变了变，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听您的吩咐。”

像是正回味些什么，周虔的神暗了下去。

“只是气味。”视线瞥过那只停顿的手，直直地落在年轻人脸上，“明白吗？”

还有五天时间，如果不合适，还能换人选。

余光里，他看到周虔站起，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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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沉默片刻，心情有些复杂。

“是的。”他一个有些羞涩的笑，“您闻到了吗？”

“啊……”周虔歪了歪，前的尾一扫，“您的意思是，Geno那边不用我去了吗？”

“是您家里的长辈吗？”周虔笑了笑，用有些轻松的吻说，“我的长辈缘还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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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杯底与桌面相，发尖利的一声脆响。

秦冷静地受着，果然有想驱逐他的烦躁。

“当然。”

是Alpha的信息素，没错了。

“你有拒绝的权利。”他淡淡地补充，“私人请求罢了。”

“……”

那也只能让医生把药寄到方淮家了。

“门有个快递，我顺手拿去了，放在玄关。”

真是浪费豆。

他重新在心里估算时间，今天也许能带周虔和方淮一起吃顿饭。

“嗯。”他把目光移回显示屏，像是随聊天那样，问了一句，“你有见过他吗？”

“嗯？”周虔反应了几秒，才说，“是我，但去的时间比较晚，您太太应该是睡了。”

秦默不作声地看着，视线停留在那一上——

“我差这段时间，你照顾一下……”话尾被吞了下去。

……应该还是安分的吧。

年轻人笑着说。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冷透的咖啡酸得发涩，卡在咙，不上不下。

“律师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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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小孩。

“需要我什么准备呢？”他作一副好学生的样，开笔盖，将笔悬在本上。

“他情况有些特殊，”他开，语气平稳，“这几天需要信息素。”

周虔的表情有些疑惑，但很快又调整好了，顺从地。

秦突然留意到了他的长发，又开始观察周虔的长相——气质上还是有些柔，不够刚，和他不是一个类型。

他停顿片刻，缓缓地说：“他不是很好相。”

手指以缓慢的速度在桌上着，秦开：“谈判的事，先缓缓。你有别的任务。”

指节在桌上敲了敲，他单刀直地问：“小周，薄荷味，是你的信息素吗。”

“前些日意外遇到了……应该是匹度很的信息素，所以这段时间有紊。”

周虔睫一颤，抿了抿。

那双狭长的睛突然弯了起来，“完成您的任务。”

他原本还以为，周虔会因为失去外历练的机会，而到失落或不甘，没想到他上就开始考虑长辈缘的问题了。

又轻咳一声。

“嗯。”他盯着周虔的脸，“需要你去照顾一个人。”

像是“方”字的起笔。

秦垂下，收回视线。

“您放心，我会提前准备好抑制剂，不会影响到谈判。”

到最后如果都不合适——

他掀起，看着周虔低下的，没说话。

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让助理去方淮家拿了几份旧文件……不知是哪个助理去办的。

“好。”

估计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周虔还带了个本，坐在椅上，摊开笔记本，等着他吩咐。

年轻人，确实容易把持不住信息素，不过也只是对特定对象。

“可以试试。看他能不能接受，你的气味。”

看来周虔心里应该有人了，那把他放在方淮边，至少安全。

“你和我，分型相似。”

“让您见笑了。”

过了几秒，他才好像终于想起“秦”字的写法，把那一给划掉，重新写了“秦太太”三个字。

门开了，一个的影现，空气中隐约浮着一清凉。

秦下意识地松了气。

即便对方淮没有情，刻在骨里的Alpha本能还是不容易克服，秦轻咳一声，才把话吐了去。

“我太太。”

“嗯。”

鼠标开右下角的时间，秦看了几秒，关掉，又重新开。

“所以，”他又笑了笑，声音有些低，“还没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