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十分困难,但比起最初的慌乱无措,已然有了不小的进步。
江白昼见他渐入佳境,手上的动作也随之放缓,变得更加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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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燕无咎终于从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中慢慢平复下来。他睁开眼,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却比方才清明了许多。
“师尊,我……”
江白昼松开手,取过一旁的汗巾,为他擦去额角的汗水:“很好,行之,你比我想象中做得更好。”
燕无咎看着江白昼近在咫尺的温和眉眼,心中涌起一股孺慕之情。今日的“修行”,虽然过程艰辛,甚至可以说是羞耻,但此刻平静下来。
或许,师尊所言非虚,这“凝神玉”当真有其奇效。
数日之后,燕无咎已渐渐适应了胸前玉佩的存在。那两点被银夹固定的茱萸,在日复一日的摩擦与江白昼夜间的“引导”下,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成了他身体上新的兴奋点。而江白昼也开始教授他一些更为高深的内功心法,配合着“凝神玉”的效力,燕无咎只觉得功力进境一日千里。
这日,江白昼将燕无咎唤至听雪轩的密室暖阁。
“行之,你入府已有些时日,王爷对你的期望甚高。”江白昼看着面前英气勃勃的少年,眼中带着欣慰,“如今,也该让你去历练一番了。”
燕无咎闻言,精神一振:“请师尊吩咐。”
江白昼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递给燕无咎:“户部侍郎周文渊,此人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王爷已暗中查探许久,只是苦无确凿证据。你此番的任务,便是潜入周府,设法拿到他的罪证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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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咎接过卷宗,快速浏览一遍,神色凝重起来。周文渊官居三品,府邸守卫必然森严,想要潜入并盗取名册,绝非易事。
“此任务非同小可,周文渊为人狡诈,府中亦有能人异士守护。”江白昼叮嘱道,“你须得万分小心,不可轻举妄动。记住,保全自身为上,即便失手,也断不可暴露身份。”
燕无咎郑重点头:“孩儿明白。”
江白昼看着他坚毅的神情,微微一笑,话锋一转:“不过,临行之前,尚需为你‘固本培元’,以壮行色。”
燕无咎闻言,脸上微微一热,已然明白了江白昼的意思。这些时日,江白昼常以“固本培元”、“精气滋养”为名,与他行那师徒间的隐秘“修行”,燕无咎也从最初的羞涩抗拒,渐渐变得顺从,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江白昼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胸膛与平坦的小腹。他盘膝坐在软榻上,示意燕无咎跪伏于身前。
燕无咎依言跪下,心头怦怦直跳。
江白昼伸手,轻轻抬起燕无咎的下颌,让他仰头看着自己。“行之,吸取我的精元,能助你心神更加凝聚,身手更为矫健。此乃我独门秘法,切记用心体会。”
说着,江白昼握住自己那早已在少年注视下苏醒的阳物,将其缓缓送至燕无咎唇边。
那硕大的前端,散发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带着微微的湿润。燕无咎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微微张开唇,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坚挺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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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握着阳具的手微微用力,将其更深地送入少年口中。
燕无咎的口腔瞬间被填满,那粗大的柱体直抵喉间,带来些微的窒息感。但他不敢抗拒,只能努力吞咽着,依照江白昼平日的教导,用舌头、用口腔内壁,去服侍那根带给他无数奇异感受的物事。
江白昼微微仰头,闭上双眼,享受着少年稚嫩却用心的侍奉。燕无咎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吸吮着顶端,喉头不时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这种被全然掌控与奉献的感觉,让江白昼十分愉悦。
燕无咎口中含着那滚烫的巨物,胸前被玉佩夹着的乳尖也开始隐隐作痛,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他努力调整着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口腔的动作上,试图从这略带羞耻的行为中体会到师尊所说的“精元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