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或是拉扯或是碾揉,让吴优抖叫着流出了更多的口水和泪水。
一波又一波,一波又一波..........持续不断的浓稠滚烫的阳精,浇灌着敏感无比的最里面,吴优汗湿的身子始终处在剧烈的战栗中,再次潮喷、射精..........同时被男人紧紧揉捏着的乳肉似乎涨的更大了。
“心肝,嗯!”,到了终于快结束时,浑浑噩噩的吴优突然听见男人覆在耳边急促的喘息,他扣着青年的腰几下深插猛顶,腰胯挺起,死死抵着他的股间,臀肌抖动着猛的射进去了最后几股。
吴优大张着嘴无声流泪,双手死死拧紧了床单,蜷着脚趾,蹬着细白的腿儿,黑色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整个都被射穿了似的狂颠乱扭。
这边的人只以为两人是入戏太深,却不知道已经被假戏真做了。
回到酒店内,白宇宁自觉来到吴优的房间,轻轻摩挲着那平坦的小腹。
白宇宁望着对方的眼睛,竟被对方蛊惑了似的,捧住了吴优的脸,恶狠狠的低头咬上去,通过粗暴的撕咬把这些天莫名的憋闷全都发泄了出去。
结果吴优更大胆,两条腿缠上来勾住了他的腰,他一起身,就带着吴优连在了一起。
胯部最坚硬的部位不停摩擦着那柔软到极致的腿窝,白宇宁脑子里轰的一声,终于发现吴优连条内裤都没穿的这个事实。
偏偏这小东西还躺在那又乖又软的撩,“我等了你半天你都不来,下面都玩湿了,早都可以直接进来了”
白宇宁撑在他两侧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在即将失控的上一秒,猛的俯身重新压了回去。
“你就非得这样是不是?怎么那么骚,无时无刻的想勾引男人干你?”,语气恶狠狠的,动作也恶狠狠的,吴优的T恤被拽下来扔到一旁,白皙的脖子顷刻间就被男人咬出了一个牙印。
吴优吃痛惊呼,却将双手揽上男人的脖子,仰头做出了迎合的姿势,“嗯..........喜欢你,才总是想和你做啊,一看到你就湿了,我也没办法啊”
这个小骗子,简直满口谎言。
白宇宁又咬了他一口泄愤,喘着气道,“这话你都对谁说过,是不是不止我一个?嗯?是不是?”
他的身体热的不象话,他的喘息声很重,抵在吴优臀间硬涨威武的性器存在感十足,热气腾腾的感觉随时会被贯穿,他的眼底甚至飘了红,可仍是一动不动地搂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控诉他这段日子以来不负责任的所作所为。
吴优眨眨眼,因着那挨得极近的滚烫温度无声失神了几秒,嘴巴微微张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浑身上下都在充满兴奋的战栗。
他以前没尝过这种滋味,还觉得片子里的那些人演的太过了,现在轮到自己,条件反射下的反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身下的小穴早就已经湿透,期盼着眼前男人的狠狠贯穿,淫水从濡湿的细缝中缓缓滑落,顺着臀肉滴滴答答的流淌在男人紧扣着他的大手上。
吴优嘤咛了一声,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默认了那番带着质问的话。
白宇宁见状气息越发不稳,掐着吴优的大手下意识收紧。他力气有多大吴优以前就体会过,当即便从那美妙的麻痒中清醒过来,小腿一蹬,脸上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神色,“疼啊..........”
“你还怕疼?”,白宇宁嗤笑,拇指在平坦的小腹上使劲摩挲了两下,“上次是谁胆子那么大,用骑着的也要硬来,就不怕被插死在上面?”
手里的腰肢抖了抖,他低头往下看,便看见了自己是如何牢牢的把吴优给钳制住,而那截莹白也一如记忆中的一样,又细又软,薄薄的肌理带着不可忽视的柔韧性。
白宇宁几乎瞬间便记起来,他上次掐着它拼命往自己胯上撞的滋味有多么美好。
似是不甘心就算没了酒精也逃不过吴优的诱惑,白宇宁动作的粗暴程度比起之前根本没好上多少,他跪在吴优腿间,双手交叉拉住衣服的下摆将它甩了出去,紧接着便是内裤,当那粗长狰狞的一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个人周身的温度都随之升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