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合拳让霍煊灭了手机，不想说话了。

他摇：“还没想过，得看学校怎么排课吧。”

截图发聂颜之，他对此的回复是：【宝宝要选我吗】

待到大学，再也没有人督促霍煊学习了，霍煊妈也不了，聊天都成了最纯粹的嘘寒问加转账。

霍煊：“好的，谢谢李经理。”

舍友围着他转圈，观察他，嗅闻他：“衣服是全新的，还有香味，你闻不见吗？还有你这一脖的草莓，我，你和女朋友开房去了？不对，你这是去她家了吧？不对啊，衣服哪来的？你俩逛街，她给你买的？我说你怎么最近穿衣服开窍了似的……”

“哦，没有考研的计划啊？那考虑继续来这边事务所工作吗？”

他意识到找一个大学老师谈恋的弊端，对方熟知大学生时间，作息，毕业程，这样的督促可比爸妈恐怖多了……

“你说得对，但是我不需要你们帮我谋划策，我一个人都搞定了。”霍煊边说边收拾，不顾舍友的阻拦，爬到床上坐下。

这学期下半截总共也没几节课，大半时间都去实习打工挣钱了。

每个导师能带的学生有限，霍煊只了十分钟就完了思想斗争：【不选，59分是我心中的痛】

他们宿舍只有一个人烟，最近打工不回宿舍，屋里……没有烟味了，但也没有香味。

霍煊是个有过工作经验的准毕业生，还没考虑过下学期，这学期他看舍友们都在努力，也比较闲，才说找个实习试试，验是验到了，也到了不想在财务事务所工作的阶段。

霍煊切地受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期末考肯定要参与，他借此机会，和直属上级领导李建平说，上完这周就先不来了，专心准备期末考。

与此同时下来的，是他的期末考时间，在一月六号那周。

舍友嗷一嗓：“三年多了，兄弟把你放心上，你把兄弟放哪了？追姑娘这么需要舍友贡献心的时刻，你居然瞒得这么！”

舍友：“霍煊你什么去了，脱胎换骨了？有女人上才有的香味。”

霍煊掏手机，他和他妈妈的记录是几天前的：【降温了，记得多穿衣服，妈再给你转五百】

朱凝找霍煊私聊的事情被李建平放在心上，闻言并没有阻拦，而是关切地问：“要期末考试了啊，加油啊小伙，实习证明我明天给你写了好吧？”

他一定比霍煊早知时间安排，才来逗他。

这问得霍煊满问号，男财务确实受迎，但也不用这么急着留人吧？

了吗，找老师了吗？】

“哦，好，李经理再见。”

“没有，怕你嫉妒。”霍煊找昨晚和聂颜之拍下的草率合照，看了几，嘿嘿一笑，“你去看书吧，我要和我老婆聊天了。”

舍友愤怒地比了个中指。

“不是，你说什么呢？”霍煊脱下衣服挂好，“没那么复杂。”

楼上有一间宿舍了名的臭，四个人都烟，俩打篮球的一个踢足球……各臭味混合在一起发酵，谁去都躲着走。他去楼上找人打球，每次路过着鼻狂奔过去。

李建平一看霍煊的表情就知他没考虑过，也不愿意来，呵呵笑了两声：“没事，不着急，现在也不早了，回家吧，明天来找我拿实习证明。”

霍煊拨开话筒：“追好久了，昨天答应了。”

手机震动，是聂颜之发来的新消息：【不逗你了，到学校再说吧】

更加“不愧是老师”的是，霍煊在里面看到了聂颜之的名字。

下面跟着五百的转账记录。

聂颜之不愧是老师，他问完没多久后，金菲在班级群发了线上文档，课题和导师一目了然，大家在截止日期前选好，填在表格中即可。

霍煊：“？？？”

小学知识过于简单，霍煊成绩名列前茅，初中时也算不错，中则了“踢一脚学一”的状态，在重中吊着个不上不下的成绩，老师和他妈妈都很急很无奈，老师对他综合评价是“聪明的孩怎么不把心思在学习上呢”。

第二条是：【不过这样的话答辩可能看到我哦】

“你在这边表现不错，下学期有什么计划吗？”

学校的舍友只知霍煊晚上不回来，也没当回事，结果看到焕然一新的霍煊，惊得从床上窜下来了。

“！我就说你小恋了！”舍友一拍大，找了本书卷成话筒，“说，霍煊，什么时候的事！你今天不招，爸爸就死你！”

聂颜之在屏幕前一气，一边好笑一边说：【我确实不会给你放，知识学到自己上更重要，选你自己喜的课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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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不起谁呢！”舍友趴过来追问，“照片呢，给兄弟看看。”

三时学习气氛郁，霍煊找不到人玩，学校家里得，跟着学了起来，考时还爆，生生边来得这所大学。

他的成绩从小到大一直比较稳定。

霍煊从聂颜之家来，才闻世界上的味有多纷杂，现在回到宿舍，他没闻见臭味都觉得是胜利。

有温情，但不多。

他拎起衣服闻来闻去：“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