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切。】

这表情包一看就是别人发给蒋随或者蒋随存下来发给别人的。

他躺在床上翻看地铁时刻表，想着蒋随的生钟如果准时的话，这时候应该已经醒了，待会儿他们可以一起吃早饭，再一起回学校。

蒋随大概是真的很满意自己的肌线条，一边带着欣赏的目光抚摸自己的双，嘴上卖力推销：“说不定这是一双未来奥运冠军的，你确定不坐上来受一下？”

蒋随将信将疑地移过去，果不其然，那人在广播报站时起了。

程遥也申请拜段灼为师，问报名费多少钱，请吃一个月午饭够不够。段灼自然是不可能收他钱的，反正教一个人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给自己洗脑了半小时的段灼，在收到蒋随发来的消息时，嘴角仍是不受控地弯了弯。

第18章醒了没？

他敢肯定，昨晚的心失速是个意外，一是因为没有足心理准备，二是从来没人凑到他耳边喊过那个词。假设昨晚换成其他人喊，肯定是同样的效果。

【free：不过你家人那么多，难没人煮早吗，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吃？】

不屑归不屑，段灼到底还是和蒋随一起吃了早，一起踏上回程的地铁。

【国际级抬杠运动员：想陪陪你咯，怕你一个人吃东西会很寂寞。[贴贴脸.jpg]】

段灼盯着仔细看了会儿，又觉自己答应得太快，太草率了，没有透那不情不愿，勉为其难的觉。

【国际级抬杠运动员：要和我一起吃早饭吗？】

回到学生公寓，段灼的第一件事是冲澡，昨晚那个房间的浴室有下的味，他睡了一宿，觉自己上也有怪味儿。

这一夜，他的思绪烦，想起很多旧事，直到凌晨两多才迷迷瞪瞪地梦乡，但没睡几个小时，又被早班的地铁给“碾醒”。

段灼暂停了刷牙的动作，一个手指回复消息。

蒋随该不会误以为他很期待吧？

段灼不得不往边上站了站，蒋随低刷着社动态，浑然不觉，还笑着给段灼看门段。

隔着房门，他听见程遥在问：“你要学游泳啊？”

蒋随只是比普通男生长得好看一罢了，也只是一客观的评价，他才不可能被真的同引。

【国际级抬杠运动员：看着就不太清醒的样。】

地铁压过轨的声响不绝于耳，昏暗的玻璃窗上，段灼的影轻轻摇晃，在蒋随不注意的时候，他偷偷垂下目光。

这可不行，他赶又补一句。

段灼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个人快要走了，你快守着吧。”

蒋随应了一声。

【国际级抬杠运动员：醒了没？】

【free：en】

蒋随前边的话没什么问题，关键就在于那个柴犬脸贴脸的表情包上。

段灼轻轻地嗤笑一声，这话术哄别人能行，哄他这火金睛可就差远了。

最后只代他把件什么的都买齐。

段灼不为所动，居临下看着他：“你以为我是程遥吗？”

占到位置，蒋随大方拍拍自己的大：“过来坐。”

看得来，他的确实是梆，线条与径赛运动员的很像，呈较为观的线型。

他微信，输了“要不要一起”几个字，又很快删除。

“跟阿灼学啊，他会游，他老家就在海边，以前天天游。”

【free：好。】

虽不是工作日，地铁车厢也同样拥挤，段灼和蒋随相对而立，同握一扶手，地铁拐弯，车厢晃动，险些像表情包一样，脸贴脸碰上。

蒋随不明所以：“啥？”

他这话是暗示，也是避嫌的意思，可蒋随好像听不懂似的，依然表示邀请。

说不定蒋随和列表里的很多男生都“贴贴脸”过。

“白痴。”段灼轻轻笑了声，倒不是嘲笑蒋随的奥运梦，只是觉得他卖力推销的样逗的。哪有人老让别人坐大的，男同属简直暴无遗。

想象，如果段志宏当年没有被抓，娱乐城规模再扩大，如今的他会不会着和段志宏同样的事，并以此为荣。

他不能这样主动给蒋随发消息，否则蒋随一定以为他很想他一起吃早饭。

照着这样的方式，他迅速搜索到目标，拍了拍蒋随的肩膀，用神示意他看后的一位青年。

两只旱鸭对都抱有很大的期待，白天足功课，晚上在床上模拟自由泳的打动作，一遍遍询问段灼动作得到不到位，换气节奏对不对，段灼只觉得他们卖力划换气的样很好笑。

有过几次搭地铁经验的段灼琢磨抢座攻略——那些一直低看手机却忽然锁屏张望的，多半就是要在下去的。

其实换作从前的他，肯定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但和浑香的蒋随住在一起以后，也变得无法忍受那些气味。

不过很快，他又将视线移开了。

第一次，段灼面对一个人的鼻梁骨，联想到了“”这个词汇。

“没事儿，你哪怕三百斤我这也扛得住，我浑上下最结实的地方就是大了。”

“你报名学校的游泳课了？怎么不叫我一起，我也想学。”

蒋随的发没没染，密又蓬松，发旋小小的，他的鼻梁很，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