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后的一个月，程熙再也没见过程顾。
程顾以chang公主不孝ding撞皇帝为由禁了他一个月的足，这一个月里他除了教习嬷嬷和shen边的侍女太监之外谁都没见过。那夜他满怀着“父皇终于接纳他了”的愉悦和满足睡去，可醒来看到的却只有嬷嬷冷漠的脸。
嬷嬷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大约是被程顾令人guan教过，只是告诉了他在房事之后如何清理自己的shenti，然后看着他用那些工ju将父皇留下的jing1水都排出，最后端来一碗避子的汤药。
程熙垂着眼睛，乖顺地喝了下去。
然而嬷嬷一走，他就扣着自己的hou咙，将那些药全都吐了出来。
他早就知dao自己zuo出给父皇下药这zhong大不敬的事之后父皇会何等震怒，他想过程顾也许会直接不顾名节地把他撵走，甚至杀了他，像这样父皇不仅容忍了自己的不敬chong幸了自己，虽然并不温柔也并不爱他，可他还是好高兴。
玉安和知dao他被禁足后，也想要来看他或跟程顾求情，可程顾的态度冷淡，玉安和也不知dao发生了什么，白日里还没生气的皇帝第二天却突然禁了昭yang公主的足，父子二人仿佛憋着一gu气，谁也不愿向谁示弱。
打破这僵局的是一个令人尴尬的消息。
程熙怀yun了。
被暗卫告知这个消息时的程顾当时正闭着眼小憩，听闻便立刻皱起了眉。
“汤药呢？”
“教习嬷嬷说是看着公主喝下了……但……”
程顾挥退了暗卫。
“任何人都别跟来。”
公主殿，程熙坐在自己床边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光hua，却有着他和父皇的孩子。
他近些日子频繁呕吐，常来的太医却号出了喜脉之后就被周围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立刻带了下去，他知dao那是父皇shen边的死卫，为了监视他，也放了一些在他shen边。
空dang的殿里，侍女和太监都退下了，大约连那些暗卫都守在殿外，鞋底踩过地面的声音轻响，他立刻分辨出那是程顾的脚步声。
“父皇……”
程顾穿着常服，和那天他给程顾下药那shen一样。
他看见程顾便知dao父皇是特意穿了这shen，只觉得心中发热，shenti比脑子更快地回想起那日被父皇疼爱的快感，双tui下意识夹jin，下shen花xuejin缩着，liu出一点yindang的zhi水。
程顾走到他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程熙伸手jinjin保住了父皇的tui，将自己的脸贴在程顾shen上。
“父皇……我好想您……”
程顾没有动，声音冷漠而疏离。
“昭yang公主倒是胆子大，对朕的命令恍若未闻。”
“我只是太爱您了……我舍不得……这是父皇的孩子……我也是父皇的孩子……”
程顾在战场上杀伐果断，chu1理起政事也果决沉稳，但程熙是他第一个孩子，程顾至今仍记得他怎样哭、怎样chang大、而如今又是怎样的大逆不dao。
“三日内，朕会指一个驸ma，一年内定下婚期和嫁仪。”
“不——我不要嫁人——要嫁也是嫁给父皇——”
程熙抬起眼睛看程顾，程顾并没有低tou，他只看得到父皇的颌角。
“太医和教习嬷嬷会亲自照顾你的shenti，直到出嫁。”
程顾终于低下shenti，看着程熙，摸了摸他清瘦的脸。
少年一双眼睛han着泪，哭泣的模样像极了皇后。
“稍后端来的堕胎药，这次必须给朕好、好、喝。”
程顾薄chun开合，宣布了程熙的判局。
程熙抓着他的衣角哭着叫喊。
“我绝不——若是让我堕了这孩子，我不如去死！”
程顾转shen离去的shenti顿了顿，然后从程熙手中扯开了衣角。
二人僵持着，门外却有一dao声音传来。
“谁要杀臣妾的孩子？”
是玉安和。
程顾又皱起了眉。
外面暗卫的声音才迟一步传来，“恕臣死罪！皇后娘娘您不能……”
玉安和已经踏进了殿里，看到了程熙跪在地上，抓着程顾的衣角。
“臣妾见过皇上。”
“你怎么来了？”
“臣妾若是不来，便等着臣妾的孩子白白受苦吗？”
玉安和走到二人shen边，扶起了程熙。
程熙却不敢看母后的眼睛。
“母后……”
玉安和安抚地拍了拍他。
“莫哭，yun中最忌伤心了。”
程顾一时间觉得自己倒像个抛妻弃子的懦夫了，“皇后这样，倒是显得朕像个坏人。”
玉安和扶起了程熙，自己却跪了下来。
“皇上圣明，不愿天家颜面受损，臣妾敬服，但昭yang公主是臣妾怀胎十月所生，臣妾更不忍公主受失子之痛，臣妾恳请皇上让公主将皇孙生下后，再zuo定夺。”
程顾气极反笑，“皇后知dao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玉安和沉默了一瞬，他在殿外早就听见二人的谈话，心下震惊之余也明白这一个月禁足的真正原因。
“昭yang公主行为不端，是臣妾教导无方，但……”
玉安和抬起的眼睛里也han了泪。
与程熙看着他的眼睛一模一样。
“臣妾无能……只求皇上再宽恕公主……”
程顾额tou青jin暴起，这场荒谬到现在，他已经乏了。
“既然皇后求情，那便等昭yang生产之后再议。”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孩子出生之后，便记到皇后名下。”
程熙和玉安和感激地叩首。
“谢皇上！”
“谢父皇……”
程顾转shen离去，殿内变得安静而冷清，程熙的喜悦还未褪去，就感觉到一zhong难言地羞耻和愧疚。
“对不起……母后……”
自从他明白自己爱慕父皇那天起，对待母后的愧疚就日复一日地增加，可这愧疚却阻拦不了他仿若鬼迷心窍一般的冲动，在两zhong心情中煎熬。
“熙儿……”
玉安和的眼神柔和而悲伤。
“母后遇到你父皇时，也像你这般大。”
玉安和第一次聊起他与程顾的过去，那年江南水患，玉安和家中本就是家dao中落的贵族，一场洪水让这个家更是彻底崩塌，父母都在水患中去世，玉安和独自以双xing之shen在那样的混luan里更是难以生存。
“那时候我遇到你父皇，他带着先皇的手令来治理水患，我早就见过他骑着高tou大ma走过。可那天我被一伙人bi1着索要钱财，给不出钱财便要索命或把我带走，你父皇救了我，那时候他和现在一样。”
“母后不怪你，不guan是你先zuo了什么或是想了什么，母后都不怪你，你是母后的孩子。
可母后能保你一回，却不一定次次都能护着住你，你要明白有些事能zuo，有些事不能zuo。
皇上先是天下的皇上，然后才是你的父皇，你要听他的话。”
那日夜，程顾翻了玉安和的牌子。
玉安和沉默地任他动作，他在床上或是在床下向来都是这么温顺地，程顾就是他的一切，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准则，是他的皇帝。
程顾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在she1进玉安和shenti里时，或满足或疲惫地叹了口气。
程顾从他shenti里ba出roubang，玉安和的xue口立刻liu出jing1ye和yin水的混合物，他连忙去翻床边的暗盒，将一个玉势就着jing1ye插进了shenti。
程顾的眼神不解，玉安和凑过去环住程顾的脖颈，双xing人丰满的ru房贴着程顾shenti。
“臣妾年纪大了，知dao皇上不舍臣妾再受生育之苦，但……日后若需要一个孩子，臣妾想zuo足完全之策。”
程顾眼睛里是玉安和看不懂的东西，他盯着玉安和看了一会，再次将玉安和按在床上，伸手将那跟玉势抽了出来。
玉安和轻轻地shenyin了一声。
“皇后想替公主怀yun，再告诉他人皇后生了双生子？”
“臣妾……”
“皇后可知dao那天他给朕下了药，朕扒光了他，就在这里朕临幸了他。”
玉安和的shenti一抖。
他不可能不介意这件事，他虽然愿意为程熙挡下这件事，可他心里始终留着这个疙瘩，程顾是气他不听话。
“昭yang和皇后chang得真像，只是皇后成熟丰腴，公主青涩稚nen，在床上真是各有风味。”
程顾狠狠nie着玉安和的ru房，那饱满的ru房像牛nai一般泛着柔顺的色泽，为他生育过两个孩子的shenti成熟而且听话，程顾掰开他的tui，猛地一下插入整gen尺寸可怖的roubang。
“啊……”
程顾在床上并不温柔，玉安和一直都知dao，他有着残暴的施nueyu和控制yu，这也许与他是皇帝有关，玉安和已经太熟悉这zhong控制yu，他知dao如何反应程顾才能满意。
于是他扭着pigu去夹xishenti里的roubang，ting着xiong把自己送到程顾手中。
“皇后到底不如公主年轻，却比公主耐cao2。”
“嗯啊……皇上……别……”
玉安和闭着眼睛试图躲避程顾愤怒的眼睛，但shenti却诚实地贴在程顾怀里。
他早已经习惯了听程顾的话，从内心到行动都赞成程顾的一切安排，不guan是朝堂之事还是后gongguan理，他都像一个听话且好用的物件，为程顾排忧解难，zuo一个合格的皇后。
今日之事，大约是他第一次对程顾的话提出反对的意见。
shen下的妻子jin闭着眼，但却依然jinjin抱着他的手臂，他cao2弄过无数次的shenti和他契合到不需要任何言语技巧也能轻松达到高chao，那柔ruan的温热的roubi裹着他，程顾tingting腰，玉安和便如愿地发出他想听的chuan息。
床纱摇晃，程顾再次发xie时玉安和已经快要yun过去，抖着shentishe1了两次。玉安和求饶地努力坐直shen子去亲程顾，但程顾抓着他的下颌制止了他的动作，然后cu暴地再次she1在了玉安和shenti里。
“传热水，把皇后带回他自己gong里。”
程顾看着双眼微张，已经爽到失神的玉安和，在他耳边说dao。
“皇后要怀yun，那便好好han着不许liu出来，朕明晚要仔细查验。”
程顾以chang公主不孝ding撞皇帝为由禁了他一个月的足，这一个月里他除了教习嬷嬷和shen边的侍女太监之外谁都没见过。那夜他满怀着“父皇终于接纳他了”的愉悦和满足睡去，可醒来看到的却只有嬷嬷冷漠的脸。
嬷嬷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大约是被程顾令人guan教过，只是告诉了他在房事之后如何清理自己的shenti，然后看着他用那些工ju将父皇留下的jing1水都排出，最后端来一碗避子的汤药。
程熙垂着眼睛，乖顺地喝了下去。
然而嬷嬷一走，他就扣着自己的hou咙，将那些药全都吐了出来。
他早就知dao自己zuo出给父皇下药这zhong大不敬的事之后父皇会何等震怒，他想过程顾也许会直接不顾名节地把他撵走，甚至杀了他，像这样父皇不仅容忍了自己的不敬chong幸了自己，虽然并不温柔也并不爱他，可他还是好高兴。
玉安和知dao他被禁足后，也想要来看他或跟程顾求情，可程顾的态度冷淡，玉安和也不知dao发生了什么，白日里还没生气的皇帝第二天却突然禁了昭yang公主的足，父子二人仿佛憋着一gu气，谁也不愿向谁示弱。
打破这僵局的是一个令人尴尬的消息。
程熙怀yun了。
被暗卫告知这个消息时的程顾当时正闭着眼小憩，听闻便立刻皱起了眉。
“汤药呢？”
“教习嬷嬷说是看着公主喝下了……但……”
程顾挥退了暗卫。
“任何人都别跟来。”
公主殿，程熙坐在自己床边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光hua，却有着他和父皇的孩子。
他近些日子频繁呕吐，常来的太医却号出了喜脉之后就被周围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立刻带了下去，他知dao那是父皇shen边的死卫，为了监视他，也放了一些在他shen边。
空dang的殿里，侍女和太监都退下了，大约连那些暗卫都守在殿外，鞋底踩过地面的声音轻响，他立刻分辨出那是程顾的脚步声。
“父皇……”
程顾穿着常服，和那天他给程顾下药那shen一样。
他看见程顾便知dao父皇是特意穿了这shen，只觉得心中发热，shenti比脑子更快地回想起那日被父皇疼爱的快感，双tui下意识夹jin，下shen花xuejin缩着，liu出一点yindang的zhi水。
程顾走到他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程熙伸手jinjin保住了父皇的tui，将自己的脸贴在程顾shen上。
“父皇……我好想您……”
程顾没有动，声音冷漠而疏离。
“昭yang公主倒是胆子大，对朕的命令恍若未闻。”
“我只是太爱您了……我舍不得……这是父皇的孩子……我也是父皇的孩子……”
程顾在战场上杀伐果断，chu1理起政事也果决沉稳，但程熙是他第一个孩子，程顾至今仍记得他怎样哭、怎样chang大、而如今又是怎样的大逆不dao。
“三日内，朕会指一个驸ma，一年内定下婚期和嫁仪。”
“不——我不要嫁人——要嫁也是嫁给父皇——”
程熙抬起眼睛看程顾，程顾并没有低tou，他只看得到父皇的颌角。
“太医和教习嬷嬷会亲自照顾你的shenti，直到出嫁。”
程顾终于低下shenti，看着程熙，摸了摸他清瘦的脸。
少年一双眼睛han着泪，哭泣的模样像极了皇后。
“稍后端来的堕胎药，这次必须给朕好、好、喝。”
程顾薄chun开合，宣布了程熙的判局。
程熙抓着他的衣角哭着叫喊。
“我绝不——若是让我堕了这孩子，我不如去死！”
程顾转shen离去的shenti顿了顿，然后从程熙手中扯开了衣角。
二人僵持着，门外却有一dao声音传来。
“谁要杀臣妾的孩子？”
是玉安和。
程顾又皱起了眉。
外面暗卫的声音才迟一步传来，“恕臣死罪！皇后娘娘您不能……”
玉安和已经踏进了殿里，看到了程熙跪在地上，抓着程顾的衣角。
“臣妾见过皇上。”
“你怎么来了？”
“臣妾若是不来，便等着臣妾的孩子白白受苦吗？”
玉安和走到二人shen边，扶起了程熙。
程熙却不敢看母后的眼睛。
“母后……”
玉安和安抚地拍了拍他。
“莫哭，yun中最忌伤心了。”
程顾一时间觉得自己倒像个抛妻弃子的懦夫了，“皇后这样，倒是显得朕像个坏人。”
玉安和扶起了程熙，自己却跪了下来。
“皇上圣明，不愿天家颜面受损，臣妾敬服，但昭yang公主是臣妾怀胎十月所生，臣妾更不忍公主受失子之痛，臣妾恳请皇上让公主将皇孙生下后，再zuo定夺。”
程顾气极反笑，“皇后知dao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玉安和沉默了一瞬，他在殿外早就听见二人的谈话，心下震惊之余也明白这一个月禁足的真正原因。
“昭yang公主行为不端，是臣妾教导无方，但……”
玉安和抬起的眼睛里也han了泪。
与程熙看着他的眼睛一模一样。
“臣妾无能……只求皇上再宽恕公主……”
程顾额tou青jin暴起，这场荒谬到现在，他已经乏了。
“既然皇后求情，那便等昭yang生产之后再议。”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孩子出生之后，便记到皇后名下。”
程熙和玉安和感激地叩首。
“谢皇上！”
“谢父皇……”
程顾转shen离去，殿内变得安静而冷清，程熙的喜悦还未褪去，就感觉到一zhong难言地羞耻和愧疚。
“对不起……母后……”
自从他明白自己爱慕父皇那天起，对待母后的愧疚就日复一日地增加，可这愧疚却阻拦不了他仿若鬼迷心窍一般的冲动，在两zhong心情中煎熬。
“熙儿……”
玉安和的眼神柔和而悲伤。
“母后遇到你父皇时，也像你这般大。”
玉安和第一次聊起他与程顾的过去，那年江南水患，玉安和家中本就是家dao中落的贵族，一场洪水让这个家更是彻底崩塌，父母都在水患中去世，玉安和独自以双xing之shen在那样的混luan里更是难以生存。
“那时候我遇到你父皇，他带着先皇的手令来治理水患，我早就见过他骑着高tou大ma走过。可那天我被一伙人bi1着索要钱财，给不出钱财便要索命或把我带走，你父皇救了我，那时候他和现在一样。”
“母后不怪你，不guan是你先zuo了什么或是想了什么，母后都不怪你，你是母后的孩子。
可母后能保你一回，却不一定次次都能护着住你，你要明白有些事能zuo，有些事不能zuo。
皇上先是天下的皇上，然后才是你的父皇，你要听他的话。”
那日夜，程顾翻了玉安和的牌子。
玉安和沉默地任他动作，他在床上或是在床下向来都是这么温顺地，程顾就是他的一切，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准则，是他的皇帝。
程顾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在she1进玉安和shenti里时，或满足或疲惫地叹了口气。
程顾从他shenti里ba出roubang，玉安和的xue口立刻liu出jing1ye和yin水的混合物，他连忙去翻床边的暗盒，将一个玉势就着jing1ye插进了shenti。
程顾的眼神不解，玉安和凑过去环住程顾的脖颈，双xing人丰满的ru房贴着程顾shenti。
“臣妾年纪大了，知dao皇上不舍臣妾再受生育之苦，但……日后若需要一个孩子，臣妾想zuo足完全之策。”
程顾眼睛里是玉安和看不懂的东西，他盯着玉安和看了一会，再次将玉安和按在床上，伸手将那跟玉势抽了出来。
玉安和轻轻地shenyin了一声。
“皇后想替公主怀yun，再告诉他人皇后生了双生子？”
“臣妾……”
“皇后可知dao那天他给朕下了药，朕扒光了他，就在这里朕临幸了他。”
玉安和的shenti一抖。
他不可能不介意这件事，他虽然愿意为程熙挡下这件事，可他心里始终留着这个疙瘩，程顾是气他不听话。
“昭yang和皇后chang得真像，只是皇后成熟丰腴，公主青涩稚nen，在床上真是各有风味。”
程顾狠狠nie着玉安和的ru房，那饱满的ru房像牛nai一般泛着柔顺的色泽，为他生育过两个孩子的shenti成熟而且听话，程顾掰开他的tui，猛地一下插入整gen尺寸可怖的roubang。
“啊……”
程顾在床上并不温柔，玉安和一直都知dao，他有着残暴的施nueyu和控制yu，这也许与他是皇帝有关，玉安和已经太熟悉这zhong控制yu，他知dao如何反应程顾才能满意。
于是他扭着pigu去夹xishenti里的roubang，ting着xiong把自己送到程顾手中。
“皇后到底不如公主年轻，却比公主耐cao2。”
“嗯啊……皇上……别……”
玉安和闭着眼睛试图躲避程顾愤怒的眼睛，但shenti却诚实地贴在程顾怀里。
他早已经习惯了听程顾的话，从内心到行动都赞成程顾的一切安排，不guan是朝堂之事还是后gongguan理，他都像一个听话且好用的物件，为程顾排忧解难，zuo一个合格的皇后。
今日之事，大约是他第一次对程顾的话提出反对的意见。
shen下的妻子jin闭着眼，但却依然jinjin抱着他的手臂，他cao2弄过无数次的shenti和他契合到不需要任何言语技巧也能轻松达到高chao，那柔ruan的温热的roubi裹着他，程顾tingting腰，玉安和便如愿地发出他想听的chuan息。
床纱摇晃，程顾再次发xie时玉安和已经快要yun过去，抖着shentishe1了两次。玉安和求饶地努力坐直shen子去亲程顾，但程顾抓着他的下颌制止了他的动作，然后cu暴地再次she1在了玉安和shenti里。
“传热水，把皇后带回他自己gong里。”
程顾看着双眼微张，已经爽到失神的玉安和，在他耳边说dao。
“皇后要怀yun，那便好好han着不许liu出来，朕明晚要仔细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