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别听那些黄片或者黄文里说的,我们既没喝酒也没吃春药,前戏做起来会又久又无聊,你肯定没法只靠叫床就把我叫硬了的。省些力气,别着急。”
他曲起腿,勉强坐起来一些,一言难尽地看着我:“唱歌?我这样?”
我想了想,打开手机连上蓝牙音箱,“那我放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
我用空闲的那只手在歌单里翻了翻,挑了首我在自慰的时候喜欢听的曲子——“我知道我的行为看起来像个阳痿,但是,别急,还有更像的——”我是说,我在自慰时甚至还喜欢看诗。
我可能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抽象的阳痿。
“亲爱的,人类的躯体在真空再无法被氧化。所以抬头看看我吧,我会是某颗粒子或行星,保留最后时刻思念你的眼睛。”我抚摸着他的额头,背诵道,“我敞开胸膛,让宇宙进来,像炽热的瀑布一样。新的一天降临,我便消亡。”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神经病。
“我要从所有的大地,所有的天国夺回你,因为我的摇篮是森林,森林也是墓地……”我一边背一边忘了词,可还是要继续背下去,“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像我这样歌唱你。我要从所有的时代,所有的黑夜哪里夺回你,因为在大地的黑夜里我比狗更忠贞不渝。”
我的手指抵在他的身体里,深深撞了上去,然后我抽出手指,低下头用嘴唇覆上他的穴口,伸出舌头再次送了进去。我其实很喜欢帮人舔。我是个没有脱离口欲期的巨婴,穴就像是一个家。顺着音乐的节奏,我精准地冲着那个浅浅的g点用舌头击打,想象自己在出生以前的模样。他的穴道就是我的故乡。
过了一会儿隋唐的腰抬了抬,大腿似乎打算夹断我的脖子——然后我听见他的喘息声骤然变重,腿根绷紧犹如满弦的弓。
我从他的身下抬起头,坐回床边用纸巾擦脸,好笑道:“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
他的眼里水盈盈的,就像我刚才强奸了他似的。
我问:“还做不做?”
“做。”他说。
我点点头,喝了杯水,重新回到床上,伸手摩挲他的后颈,垂下头亲他。“张嘴。”我告诉他,顺着他迟疑着打开的缝隙送进里面,密密实实地扫荡一番,松开他,然后再来一次,碰了碰他的舌尖。“想跟人上床前的接吻应该是这样的,唐唐。”
他被亲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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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他的腰又开始扭动时,我从外套兜里拿出之前带来的唇膏笔——其实就是一个小巧的按摩玩具——推进他的穴口里去。
“这是什么……”
我捏紧了他的后颈,继续一路亲下去,“让你放松的……小玩具。不然唐唐第一次会受伤。”
“你……”
“诶?”我看着他,皱眉道:“没有感觉吗?可能是我忘记调档了。”说着我俯下身拎出来了那根唇膏笔,意外道:“啊,好多水。”
“……”
我重新调好档位,再一次伸到隋唐的穴里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呻吟陡然拔高,“不,等,等一下,拿开——我……”他的腰重重地颤,前端眼看就要喷薄涌出,我伸出手指摁住,呻吟转而变成着急的哼叫——腰扭得更厉害了。“这可不行,”我用手理了理他脸侧的碎头发,哄他道:“还没被插就连射两次也太离谱了,唐唐,就忍一下,好不好?”说完,我把插进他后穴的唇膏笔换成手指,戳在敏感点上一连几下以后,见他穴口已经足够软烂,就换上套子、抹上润滑液,把性器推了进去。
考虑到他是第一次,我一开始推进得很慢,每进一厘米就轻微前后动上十几下。他的感觉我不清楚,但我这边的触感是一片湿软的肉逐渐随着这种推进包裹了上来,越是颤包得就越紧。隋唐的反应很好玩,他的眼眶就像是一个进度指示器,我推进去一寸,他的眼框就变红一点。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我想创造一点小惊喜,于是一下子全推进去了,与此同时他的眼里唰地就流下一行眼泪。
“疼么?”我问。
“……有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