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奇怪,春生师兄,你还记得你捡了头小白狼么,那小东西本来一直跟着我呢,怎突然不见了。”
春生听说那小狼还在,高兴极了,也不顾现在身子虚弱,跟着冯谢君满院子找了一会儿,却在厨房的松毛柴堆里看到了瑟缩成一团的它。春生见它安好,还长大了不少,很是开心,俯下身刚要去抱它起来,却被它低吼着咬了一口。
冯谢君见这畜生咬了春生,立刻就要伸腿去踢它,被春生挡了下来。
“君儿,别伤它,又没咬出什么血,唉,定是我躺了一月,又死又活的,它没认出我来,我们就先留它在这里,走吧,不要吓着它。”
其实那白狼崽子怕的不是春生,而是春生体内的那只命蛊,春生刚从棺木中出来,它便凭野兽的本能感受到跟着春生一起出来的,还有一极其凶恶邪煞的东西,因此立刻躲起来了。
春生临走前,又折回去给那突然不识主的狼崽备了一块野猪肉放在地上,他这样好心,冯谢君自然要又心疼又看不惯地说一句。
“哼,你对这白眼狼那么好,小心做了南郭先生。”
春生却笑了,锁了厨房的门窗道。
“是东郭先生吧,哈哈,难得我最冰雪聪明的君儿也有错的时候。”
知道自己用错了典故,冯谢君的漂亮脸蛋立刻通红一片,好不可爱,仍然强词夺理道。
“你们中原的故事乱七八糟的那么多,谁记得清。”
“哈哈哈,是是是。”
时隔多日,师兄弟两人再次踏上那去温泉的夜路,从前总是春生背着冯谢君快走着,这一回是冯谢君牵着他的手,在前头领着气力不全的他走,时不时提醒他脚下小心,到了泉边,更是井井有条地将春生要用到的东西整齐排好,为他试了水温,嘱咐他如今天热,只能先泡一会儿再起来在池边坐着凉一会儿地慢慢洗,免得发晕。
春生见他如此,觉得自己“死”得不止一个月,他那最可爱也却最娇气的小师弟,竟然变得这样会照顾人。
如此感慨着,他脱下脏衣先入了池中,却见冯谢君留在岸边,蹲下洗起他的衣服来。春生大惊,赶忙伸手过来,心疼不已地抓着冯谢君这一月来操劳得满是茧子的小手,叫道。
“这是做什么,哪个要你这么辛苦殷勤,快别管这些劳什子衣服了,如今我醒了,怎还舍得你做这种粗活,再把手做坏了,岂不心疼死师兄。”
冯谢君这一月确实辛苦,然而现在这幅辛勤模样却是故意演给春生看的,可没想到春生比他预想得更关心自己,竟然连眼眶都心疼得红了,叫冯谢君接下去要做的苦情戏都忘了演,只心怦怦跳着,看着春生小心翻看自己的一双手。
他突然好想要春生亲一亲自己。
“春生师兄,你亲一亲我。”
这要求来得突然,眼看春生抬头要说不行,冯谢君立刻补道。
“不亲嘴,不亲嘴,亲一亲手都不行吗?”
他这讨价还价将春生逗笑了,春生低头在他手背上哄小孩似的,叭叭响亮的亲了两口,将手松开还给他,笑道。
“想不到我去地府走了一着回来,我的君儿小师弟从刁蛮的小女儿,变成了贤惠能干的媳妇儿。”
春生突然被自己这玩笑话点通了灵感,想到了个更厉害的玩笑,只是话未出口,他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歇了好一会儿,才在冯谢君的催促下说道。
“哈哈,我突然想到,若是由我做夫君,你和不凡做夫人,那我倒是先娶了不凡后,还能和你成亲,他做大的,你做小的,哎哟!”
他还未说完这浑话,冯谢君就跳进池子里,泼了他一脸水,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