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慢慢伸向边君之的肉棒,过程中,边君之的肉棒直接跳动起来,无法控制那种。
冉薄微微张嘴,差点以为边君之是在给他表演什么技能。但他转念一想,边先生应该不是一个有这种低俗爱好的人,肉棒动起来,多半是边先生控制不住的缘故。
那这是不是说明,边先生的身体也很期待他给边先生按摩。
冉薄心底涌现细密的喜悦,这些喜悦,足够支撑他开心好久好久。
漂亮的手圈住下体,边君之没忍住发出喟叹的一声。
好爽,从脚底板,爽到天灵盖,然后身体每一个细胞共鸣共爽,快乐得欲仙欲死。
说是按摩,其实冉薄也不太懂怎么按摩这个部位,他只能用拇指肚在边君之被他弄红的地方打圈,试图把那些红色驱散。
一通隔靴搔痒似的按摩完成,肉棒上的红痕不仅没有减少,还越来越多,甚至整根肉棒都有变红的趋势。
边君之肉棒肤色深,再添上红色,配上鼓鼓的青筋,看起来就有些狰狞,荷尔蒙扑面而来,恍惚间,冉薄感觉自己喂到了来自边君之身上的味道,粗狂、凶猛,却又不缺细腻和温柔。
冉薄身子软了几分,给边君之按摩的动作也变了几分味道。
开始是想给边君之缓解被抓痛的肉棒的疼痛,这会儿就变成了单纯的,想要边君之快乐,想帮边君之纾解。
自己的阴茎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硬了起来,冉薄却没有一点注意力分给他,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手上的大家伙上。
按摩包厢,最不缺的就是精油,冉薄却没给边君之上精油来润滑,因为光是边君之铃口吐出来的那些前精就足够湿润。
边君之的肉棒被冉薄用前列腺液抹得油光水滑,龟头的头顶开得更大些,体液断断续续被冉薄从里面榨出来。
边君之的脚掌踩在床面,长腿微微曲起,无论大腿还是小腿,肌肉都绷紧了。
“小宝,快些……”
边君之也觉察出来冉薄是想让他舒服,索性也就放开提自己的需求,也不怕被冉薄拒绝。直觉告诉他,冉薄的防线,正在一步一步坍塌,那个藏在废墟中的孤独少年,正带着自己的赤忱一步一步走向他,他主要做的,就是敞开自己的怀抱给少年鼓励和引导。
果然,听到边君之的需求,冉薄立马就加快速度,两只手一起有些累,他就一只手圈着柱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掌心抵在龟头上,微微施压点力气,压住马眼的发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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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君之爽得哼出了声。
他自己的产业他知道,每个包间的隔音都很好,也没有监控,可以放心表达欲望。
“小宝,我要被你弄死了……”
边君之有感而发,却让冉薄脸红成水蜜桃。
好,好直白的话,他其实也没有这么厉害,他的手还有些酸了,但边先生怎么感觉还不想射了。
几分钟后,冉薄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两只手交替都不管用,偏生边君之还在鼓励他说:“小宝,快些……有点慢,我出不来……难受……”
冉薄急得都出汗了,手上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又过了几分钟,他实在不行了,只好把两只手往满脸写着“欲求不满”的边君之面前一摊。
没力气了。
边君之等的就是这种时候,他半真半假体贴道:“小宝没力气了?虽然我还没有射出来,但小宝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我歇一歇,消下去就好。”
冉薄也是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千钧一发的时候停下来多难受,而且他听他的同时说,男人要是经常这种时候停下来,以后容易阳痿或者早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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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先前本来就折腾了边君之的这里一回,现在又来一回,铁打的人也遭不住啊,更何况,越是厉害的阴茎需求肯定也越大,自然没被满足的副作用也更明显些。
冉薄咬着嘴唇,倔劲也上来了,颤着两只手又去抓边君之的棒子,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边君之撸射出来才罢休。
边君之大手一张,把两只有些湿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小宝,真的不用勉强,我忍忍就好,你手已经没劲,再强行给我弄下去,你明天胳膊肯定会酸,还想不想工作了?”
话是这样说,但冉薄还是想让边君之舒服,大不了,他明天再休息一天。